看著小蓮羞澀又緊張的樣子，林霄笑了。
懂事啊！他就喜歡懂事的姑娘！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林霄牽起小蓮的手。
小蓮一顫，卻沒有縮回去。
林霄分外滿意：「走。」
「去、去哪？」小蓮小聲問。
「都這個時辰了，當然是去睡覺。」林霄湊近幾分，跟小蓮呼吸相聞。
「這裡不方便，我們的第一次，還是要在個好地方，你說是不是？」
小蓮的臉一下就紅了：「世、世子……」
「噓，叫哥。」
……
林霄沒把小蓮就地正法，而是帶進了自己的臥房。
紅燭高燃，帳幔低垂。
林霄取出陽翠果，幾口咽下。
一股陰冷藥力自丹田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霄打了個寒顫，他調息片刻，《陰陽合炁鑄靈經》緩緩運轉。
隨著功法運轉，他體內的內力，也跟著變得陰冷起來。
萬事俱備。
林霄抬起手，開始寬衣解帶。
小蓮坐在床沿，頭垂得低低的。
可她又忍不住偷偷往上瞟。
正撞見林霄脫衣的動作。
男人肩背寬闊，肌肉的線條在燭光下一起一伏。
小蓮的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本就生得白，白得近乎透明，這一紅，便格外顯眼。
小蓮連忙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再看。
地牢裡曾經聽見過的聲音，不受控製地鑽進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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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小蓮的聲音細若蚊蚋，手指絞著衣角，「我、我不會這些……」
林霄身上隻著中衣，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床邊。
「沒事，我教你。」
小蓮的身子輕輕一抖，卻沒躲。
林霄分出一縷內力，往她體內探了一圈。
果然。
內力剛一進經脈，就跟石沉大海似的，漏了個乾乾淨淨，半點存不住。
他上下打量了小蓮一番，伸手替她解衣帶。
小蓮整個人都僵成了一根木頭。
「別、別看我……」她聲音發顫，眼睫毛跟蝴蝶似的撲閃個不停。
林霄動作一頓，低頭看她。
小姑娘紅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兩道白色細眉淺的幾乎透明，隻在燭光下隱隱反光。
眉頭輕蹙，似是緊張，又似是期待。
林霄失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小蓮的眼睛猛地睜開，白瞳裡水汽氤氳。
「這、這樣也可以嗎……」
「嗯。」
林霄拉起被子，將兩人裹在一起。
黑暗放大了人的聽覺。
一陣窸窸窣窣之後，就是粘膩又曖昧的水聲。
「不要！」
一聲驚呼驟然停止，帳幔被被子裡伸出來的手扯落。
「哥……我……」小蓮的聲音似是從齒縫中擠出，下一刻就沒了聲響。
「怎麼了？」林霄輕喘，支起手臂看向小蓮。
敞開被子，涼氣驅散了剛才的滾燙。
小蓮卻覺得更熱了。
林霄熱辣的目光掃視著她，她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我……」小蓮不敢說話，生怕被人聽到。
林霄惡趣味的拉開她的手，湊上去親了親：「不怕，哥喜歡聽你的聲音。」
小蓮微微睜眼，看到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即使在幽暗的燭光下也能看清林霄的臉。
他英武的麵孔上帶著粼粼汗意，順著他硬朗的下頜滑落。
小蓮盯著那滴汗水看，一直看它落在自己身上。
微涼，卻讓她不由戰慄。
「怎麼，哥好看？」
小蓮愣愣點頭。
林霄輕笑，挑起她的下頜吻了上去。
紅燭搖曳。
屋內，春意漸起。
……
院外。
嚴虎抱著刀，老老實實杵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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