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德聞言心頭抽了下，偏頭低低罵了聲：“這雜碎，我非要鞭屍不可。”
綏纓不知道他罵誰，她想，應該是罵那個給裴靖安下毒之人吧。
她無心去管，下午要行刮骨諸事，需要她準備的事很多，提裙往另外屋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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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安在屋中瞥見她身影從窗前走過，才出聲：“進來。”
趙文德忙快步進屋，到了榻前先觀察下大都護蒼白臉色，他心頭說不出什麼滋味。
這些年跟在他身邊廝殺，一步步走到今日，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虛弱。
恍若又回到了初見那年，他雖是裴家的公子，卻沒利用身份便利直接晉升，而是與他們剛入軍之人一起從小卒做起。
那時見他舉止溫文爾雅模樣，還道他是百無一用的書生。
誰曾想，兩位裴將軍受帝命東征時重傷不起，之後就是由他與裴義兄弟二人扛起了裴家軍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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