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是你先生送老頭子的壽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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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洛陽官舍上房燭火明亮。
夫妻二人一人一案，綏纓在處理洛陽買賣賬本、相關過戶文書諸事。
裴靖安則在處理北疆各地軍政折本，時不時緊蹙眉心。
綏纓忙完抬頭時就見他斂眸沉思，她起身過去，斂衣坐在他身側：“怎麼了？”
裴靖安一手翻折本，一手攬去她腰後輕按：“涼州來密信，說大月王室成員在中原。”
她今夜飲了酒，有淡淡酒香混合草藥香飄散而來，鑽進他心間，令他心安。
綏纓取來他放在案頭書信，上麵就寫了寥寥數語，“大月四王子萬俟嶽，冬月底入關，望弟知曉。”。
折疊書信裝封，她抬眼看他：“新君登位，是來示好？”
裴靖安輕啄她鬢發，輕聲細語：“示好要遞通關文牒，就怕是不請自來。”
靺鞨首領行蹤已得，入突厥王庭，就怕再來個大月。
朝中新君屁股剛坐上龍椅，要動的人很多，牽一發而動全身。
外敵若是趁機攻來，光靠北疆、幽州、涼州遠遠不夠。
還有最擔心的是靺鞨首領在界河說的那句，分明就是來試探的。
他雖說了已和離，可她在高闕州、奚結州的事已傳出去，就怕那些敵賊會拿捏他軟肋。
綏纓捏了捏手，心思即動，倘若如她所猜想要有戰的話，那就要提前做好預防。
北疆軍醫不夠，藥王穀族人要提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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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她回音，他垂眸便見她若有所思模樣，他輕笑：“好了，不準多想，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事。”
“那我明日書信去藥王穀，讓族人先過去，我需要人手，書院也需要人手。”抬眸看他，她雙眸晶亮沉定，語氣帶著堅定。
裴靖安迎著她視線，聞言一笑，將她攬入懷：“謝謝你。”
這次北疆內亂引起了騷動，柔然部幾個大祭司已帶著柔然部族少首領血脈逃走，已在宣揚他嗜殺成性，視百姓性命如草芥踐踏。
她做這些無非是給他積攢人心，也是為了日後打算。
就如她以往說的那句“人與人之間本就是相互利用與需要。”，他雖與高位之人是友人同窗，但與朝中那些同僚可不是。
未雨綢繆，好過將來被動。
綏纓輕問：“那個萬俟嶽現在在哪啊？來做什麼？”
裴靖安失笑，她果然還在亂想：“讓人去打聽回來報給你，不準再想了。”
綏纓剛啟唇，他頭就低了下來，將她唇堵住。
唇上一麻，連帶著腰間也是。
他很有耐心，細密親含她的唇，如描摹，又叩她牙關。
綏纓心口一緊，旖旎出聲，又被他吞沒。
緊跟著身騰空，彼此的唇未分開，他一路倒退回裡間。
所到一處，燈盞就熄滅一盞，直至房中再無燈火。
她啟唇迎他，卻在下一刻猛地偏頭，他極力去追。
綏纓虛軟的手去推他，喘息道：“月事。”
“什麼？”他衣半褪而散，露出精壯胸膛，她就在身下，麵如紅霞，胸膛起伏。
“月事。”綏纓說。
裴靖安閉眼一瞬，立即退走，伸手取火折子去燃燈，喘息不停。
綏纓抬手按下懷間，急忙去翻箱籠拿乾淨裡褲月事帶就往浴間走。
屋中炭盆邊一直放著銅壺，裴靖安長長呼出一口氣，腹下灼熱依舊沒壓下去，忍著去給她送水。
他扣門兩下：“放門外了。”
說完轉身快步往回走，嗓音暗啞得厲害。
等綏纓清理好出來，一進裡間就見他一腿屈著，一手搭在額上，閉眼喘息，沒方才急了。
這是她第二次見他這樣克製，第一次還是大房起事那晚。
她沒敢多看他，從榻尾爬進裡側，拉被蓋身。
裴靖安察覺身旁安置好，起身拂燈，回來後儘量遠離她。
綏纓在黑暗中聽到他還在喘，不禁問：“你...”
“嗯。”他話音低沉，帶著壓抑欲望：“需要你幫忙。”
綏纓開口欲罵他禽獸，話還沒出，唇被堵住。
他親得耐心，似啄美玉，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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