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華把另一份文件推了過去，“這個機製，你好好領會，會是突破口。”
李達康接過來掃了幾眼，眼神一下就亮了：“這……讓老同誌們做監督員？”
“讓當年抓試點的老乾部或工人持股會的工會主席做監督員，全程跟進……這，妙啊！”
“給老同誌們一個正式的身份，讓他們在規則內說話。”
“陳省長，這機製深刻啊！”
他瞬間嬉皮笑臉起來。
陳振華看著李達康變臉的速度，暗自感慨。
這個李達康，既不是趙家的人，也不是什麼秘書幫的幫主，更不是什麼沙家浜的成員。
刀是好刀，就看是誰用。
他就是一個追求政績的、極其現實的精致利己政治家。
能力優秀，能搞經濟，在誰手下能搞政績，他就跟誰乾。
陳振華笑了笑，看來這次，是他第一次跟李達康共事。
收刀入鞘，還需要一個念想……說白了，就是畫餅。
“達康書記。”
“陳省長。”
陳振華笑了笑：“萬億城市，重要嗎？”
李達康點頭：“自然重要。咱們全國，又有幾個萬億城市呢？”
“萬億城市，有什麼了不起的？”
陳振華站起身，作為教學界最能搞經濟的教授，和經濟界最會搞教學理論的改革主帥，他話裡帶著一種天然的感染力，“我可是見過兩萬億的城市。”
他伸出手：“達康同誌，你是能乾事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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