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沙瑞金：我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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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混成能發圖的級別了，這章小金子持續受挫。
話音落下，會場一片死寂。
沙瑞金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那隻正準備舉起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落在湯建明臉上，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湯建明卻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文秘出身的儒雅氣質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從容。
他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沙書記，是不是該計票了？”
沙瑞金這次徹底聽清了。
省委秘書長，他的大管家，按理說該是鐵板的跟隨他。
可這位卻在第一次常委會上，當著一屋子人的麵，站到了對麵。
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陳振華的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
這個結果，連他也沒有完全預料到。
高育良微微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表情裡帶著一種“有點意思”的玩味。
劉省長也微微動了一下，坐姿不變，但目光在湯建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其他人的表情大同小異。
顯然，連這些在漢東沉浮多年的老人，也沒有預料到這一出。
“計票。”
良久，沙瑞金緩緩放下那隻始終沒有舉起來的手。
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一下，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不同意票過半。”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那這項提案，暫不通過。”
沙瑞金說出“暫不通過”四個字時，會議室裡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沒有人鼓掌，沒有人交頭接耳，甚至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與身旁的人交換眼神。
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結果——
空降的省委書記的第一次提案，在第一次常委會上，被否決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沙瑞金到任以來的第一把火，還沒燒起來，就被澆滅了。
而且澆滅這團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的大管家。
省委秘書長湯建明。
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漢東政壇都要地震。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麵色如常。
但他手中那支嶄新的鋼筆，已經被捏得變形，墨水滲出來，洇在他的指縫間。
他沒有再看湯建明，也沒有看陳振華，隻是平平淡淡地補了一句：“既然這項提案暫不通過，那就按現有程序繼續運轉。”
“下一項議題。”
他頓了頓，目光抬起來，恢複了省委書記應有的沉穩與從容：“振華同誌牽頭的那份全域產業結構構想，聽說已經在省政府層麵吹過風了。”
“今天常委會時間有限，這份議題留到下一次專題常委會上討論。”
“屆時，由振華同誌作主彙報，大家充分研討。”
陳振華心裡微微一動。
好一個沙瑞金。
人事凍結的提案被否了，他立刻把全域產業構想推到下一次常委會，既不接這個話茬繼續糾纏，也不給任何人乘勝追擊的機會。
這一手，既保全了麵子，又為自己爭取了時間。
但窮寇莫追的道理，陳振華明白。
想到這，陳振華不由得歎了口氣。
湯秘書長這手，也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他本想力推改革和呂州試點、機場的事宜。
以此讓全省發展進入快車道。
卻被這打亂了計劃。
高育良同樣沒有接話。
他知道，今天的戰果已經足夠了。
人事凍結被否，沙瑞金的權威被削了一刀，湯建明的倒戈更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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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追下去，就是逼人太甚。
適可而止，才是老成謀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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