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肉之愛望著她那堅毅的雙眼，青年撓了撓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別這麼看我，我已經給你留了些餘地了。”
“你想想，你隻有八條腿。”
“就算每次都沒忍住叫出聲來……到最後他也能留下兩根指頭。”
似乎是覺得講得不夠清楚，他想了想後，繼續補充道：
“而且……我還可以讓你選擇，到底切下哪根指頭。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選擇先切掉比較沒用的指頭，為孩子留下更好的指頭。”
“怎麼樣？我應該還算通情達理吧？”
說完，他看了看麵前的巨蛛，希望從她的麵龐上，看到幾分向自己表達感激的目光。
可惜等來的，隻有更盛的怒火。
沒辦法，人——或者說還在用人類的思維思考的生物。
不知足，本就是他們的常態。
不過沒關係，身為寬宏大量的惡魔，他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遠處的陳雙將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耳中，中途數次猶豫，想要出手打斷。
可到最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還是收住了手。
“唰。”
輕輕的刀芒閃過——
巨蛛的人臉瞬間扭曲成一團，痛苦得像是要炸開一樣——
倒有些像是一個通紅的氣球。
死死咬住的嘴唇滲出血絲，順著嘴角滑落到了那黑紅色的蛛身身上，為她的身軀增添了幾分妖異。
可聲音，始終都沒漏出來。
看著她內心的苦痛與堅韌交雜在那不成人形的人麵上，青年用手抵住了下巴，思考了起來。
本來的打算是，慢慢將她的肢體切下，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刀與神經的碰撞與血液在“肌膚”上的流動。
那種程度的痛苦，似乎會讓測試結果更準確一些。
可頭腦裡的疲憊越來越重，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更有效率的做法。
二。
三。
……
六。
七。
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隙，短短片刻，地上便多了些本該多餘的東西。
餐刀的刀刃似乎都有些卷了，切起來不再那麼順手……不過也可能是他累了。
一把普通的餐刀能派上這麼大用場，本就是他的功勞；他累了，刀自然也就沒那麼好用。
而此刻隻剩最後一條腿的巨蛛，模樣倒變得有些古怪。
那份古怪主要體現在她的臉上——
蛛腹上的人臉此刻變得“亂七八糟”的，都讓青年有些認不出來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份測試居然還能幫她整個容。
不過她倒是守規矩，全程一聲不吭，這結果讓他很滿意。
畢竟，如果要再切一個人，對他來說負擔就太大了。
而且另一位未必會有眼前這位這麼聽話了。
作為獎勵，他手上加了把勁，用最快的速度將最後一條足肢切了下來。
“呼——”
他長呼出一口氣，真累呀。
而一旁的地上，她似是得知酷刑已經結束——
一些“雜亂無章”的液體，便從那張不能稱之為臉的臉上，緩緩滑落。
“夠了吧。”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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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青年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陳雙正一臉凝重地望著他。
這是什麼表情？
青年突然沒忍住，笑了一下。
看著他的笑容，陳雙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些。
青年沒理會他，隻是疲憊地掃了一眼麵前已經不堪入目的巨蛛。
直到最後，直到此刻，她還是沒發出一點聲響。
“啪。”
隨著他一聲響指，眼前的景象驟然碎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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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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