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地往前開著。
兩個人身上漸漸回暖,陸呈洲直眼神直勾勾望著她,說:“回來待多久?”
“晚點回去。”
“當天來回?這麼趕?回到黃城還有車回家?”
“有。”梁薑玥睜眼說瞎話。
陸呈洲似乎看穿了:“薑玥,多待幾天,好不好?”
他的尾音上揚,帶了點哄她的意思。
梁薑玥這一刻差一點就心軟了,她很想留下來,很想他,不見麵還好,一見麵就止不住瘋狂的想他,想抱他,想親他,聞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體溫……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
可是不能,她不能。
她移開視線,不敢再和他對上,他的眼神有能讓她忘記豁出一切的魔力,她實在不願意麵對。
陸呈洲望著她,輕聲笑了笑:“薑玥,我這麼讓你不待見麼,你連看看我都不願意。”
梁薑玥眼角濕潤,擋板隔絕外界,她咽了咽心裡的苦澀:“陸呈洲,我們離婚吧。”
“我給不了你什麼,我連我自己都給不了你,我們結婚真的太衝動了,沒有思考婚姻和家庭意味著什麼,當然,或許你可以完全拋棄一切,可我不能,我沒辦法跟我母親解釋,我為什麼要和父親初戀的親弟弟在一起,這叫什麼事呢?”
“而且我父親的死是為了救他的初戀,我媽媽算什麼呢,她是個普通人,為什麼要被卷入進來呢,我媽做錯什麼了?”
她越說越難過,眼淚無聲往下流。
世間從來沒有什麼雙全法。
陸呈洲沉默不語,脖子的經絡一鼓一鼓的,沉聲說:“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麼,梁薑玥,我隻要你這個人,我不需要你拋棄一切,你想回家,可以,你想陪你媽媽都可以,我可以過去看你。”
“薑玥,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不強迫你原諒陸菡,這些我從來沒想過讓你做。”
梁薑玥沉默掉眼淚,她哭得沒有聲音的。
太難了,和他說離婚太難了。
陸呈洲心裡沒有多好受,跟缺氧似得,一陣陣抽著,連帶五臟六腑。
他將人抱到腿上,指腹溫熱,擦掉她的眼淚,說:“薑玥,不離婚,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能和我離婚。”
“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的,怎麼可能舍得和你離婚。”
梁薑玥:“可是陸呈洲,你也會很累,堅持不了多久。”
“還沒做到,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堅持不了多久?”
梁薑玥沉默。
陸呈洲抬起她的臉頰,和他麵對麵看著,他一字一句說:“薑玥,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你才能看見我對你的心?”
“可是……”
“沒有那麼多可是,薑玥,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梁薑玥看著他,淚眼婆娑,眼裡脆弱顯而易見,她盯著他好一會兒,吻上他的唇,唇瓣重合瞬間,他扶住她的後頸,用力回吻她,跟溫柔完全不沾邊。
兩個人在後座沉默無聲接吻。
梁薑玥考慮到車裡有第三人,控製著不發出動靜,她沒地方躲,後背被男人的手掌貼著,不斷被他摁向他的方向,和他的身體緊貼著。
她很想他,感情占據上風,喪失了理智。
這個男人,是她少年慕艾時期喜歡的人,喜歡了這麼多年,怎麼舍得放棄呢,放棄他,如同剜血肉,掏心肝,才能把這個人剔除出去。
可她沒有這個本事。
陸呈洲吻得越來越深,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她的神色恍惚,被他咬疼了回過神,她看著他,眼神迷離,他停下來,和她額頭相抵,“別走了。”
他說一聲,吻她一下,說說一聲,吻一下……反反複複,無休無止。
梁薑玥發不出聲音來,緊緊抱著他,臉埋進他的頸間。
他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沒有說什麼。
沒過太久,梁薑玥又去吻他,很主動。
陸呈洲再度和她吻了起來,沒再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他的手探入衣服,肆意蹂躪。
兩個人漸漸失控,氣溫攀升。
在意識到他要繼續下去的時候,她睜開眼,抓住他的手,氣喘籲籲道:“陸呈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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