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覺醒武魂晨霧如輕紗籠罩小鎮，東方泛起魚肚白時，青石闆路上已傳來轆轆車聲。挑著竹筐的山民踩著露水疾行，筐裡新採的野菇還沾著鬆針，扯開嗓子喊：“鮮蘑嘞！剛從後山採的！”木輪推車碾過石闆橋，賣麥芽糖的老漢敲著銅碗，“叮叮噹噹”的脆響混著甜香，引得早起的孩童拽著大人衣角直晃。
鎮口空地上，商販們手腳麻利地支起攤位。賣布的大娘抖開靛藍粗布，鮮艷的印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高聲招呼：“新染的布料，結實耐穿！”賣農具的鐵匠將鋤頭、鐮刀碼得整整齊齊，掄起鐵鎚敲了兩下淬火的刀刃，火星四濺中吆喝：“自家打的鐵器，包不卷刃！”
街角茶館支起竹棚，夥計拎著銅壺穿梭，滾燙的茶水衝進粗陶碗，“客官，早茶配著剛出爐的燒餅，舒坦！”說書人驚堂木一拍，沙啞嗓音穿透薄霧：“上回書說到——”瞬間圍攏一圈晨閑的百姓。貨郎搖著撥浪鼓穿行，擔子兩頭晃著針頭線腦、胭脂香粉，引得婦人駐足挑選，討價還價聲與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將薄霧都攪得熱鬧起來。
“哇，漾哥，漾哥，你看這裡，好熱鬧啊！”小舞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期待。她緊緊地拉住沈漾的手，彷彿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
沈漾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被小舞這麼一拉，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衝去。他有些驚訝地看著小舞，隻見她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小舞，你慢點……”沈漾試圖讓小舞放慢腳步，但小舞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熱鬧的氛圍中，根本無暇顧及他的話。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拉著沈漾在人群中穿梭，感受著周圍的喧囂和歡樂。
沈漾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感嘆小舞的活力和熱情。他雖然被小舞急匆匆地拉走，但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跟著她一起融入這熱鬧的場景之中。
不多時，武魂殿分殿打開門，一名灰袍執事運用魂力擴大音量喊道“開始武魂覺醒”。聽到聲音小舞和沈漾停下閑逛的步伐看去。
夕陽將小鎮屋簷染成琥珀色時，沈漾和小舞踩著碎石路，朝武魂殿分殿走去。街邊糖葫蘆串在暮色裡泛著微光，可兩人攥著彼此的手心裡全是汗，粗布衣裳也被山風掀起褶皺。殿門前掛著鎏金匾額，排隊的孩童們嘰嘰喳喳，唯有他們縮在角落，像兩隻驚弓之鳥。
"下一組！"灰袍執事敲了敲覺醒陣邊緣的青銅鈴。青瓦屋簷漏下的天光在玄鐵覺醒陣上流淌，小舞攥著沈漾的手微微發抖，粗布鞋尖不安地蹭著地麵。灰袍執事轉動鎏金紋章，陣眼迸發的幽藍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凝神靜氣，右手放上來。”
掌心貼上冰涼的法陣瞬間，小舞隻覺血脈裡有什麼轟然炸開。粉白色光暈如潮水漫過手腕，耳畔響起細密的絨毛生長聲。一對綴著粉色絨毛的兔耳“唰”地破土而出，垂在發間輕輕顫動，雪白蓬鬆的兔尾也從後腰舒展，毛茸茸的尾尖還沾著若隱若現的星光。
“強攻係獸武魂...柔骨兔！”執事手中的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劃出歪斜的墨痕，圍觀人群爆發出驚呼。小舞望著自己突然變長的小腿，發現肌膚泛起珍珠般的瑩潤光澤，腳尖輕輕點地，竟借著反震力輕飄飄躍上半人高的案幾。她驚慌地捂住嘴，兔耳卻不受控地豎起，粉眸裡滿是懵懂的驚喜。
覺醒陣的藍光尚未消散，灰袍執事便將泛著微光的魂力水晶球推向小舞。圍觀孩童踮腳張望，竊竊私語聲中，小舞深吸一口氣，掌心覆上冰涼的球體。
剎那間，水晶球自底部騰起淡粉色光暈，如同春日晨霧般裊裊上升。光暈攀至三分之一處時，執事手中的記錄冊“啪嗒”掉在地上——魂力三級在六歲孩童中已屬罕見，而小舞的光暈仍在攀升，將水晶球映得通透如粉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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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光暈觸及球體頂端時，水晶球表麵突然泛起細密裂紋，彷彿有無數流光在內部奔湧。“先天滿魂力！”執事聲音發顫地撿起記錄冊，筆尖懸在半空遲遲未落。小舞盯著自己微微發燙的掌心，粉眸盛滿震驚，耳尖的絨毛因激動輕輕顫動。她朝沈漾眨眨眼，退到一旁。
沈漾的指尖剛觸到覺醒陣，寒意突然順著脊椎竄上後頸。他咬緊牙關，白金色光芒如同火焰般從掌心炸開，覆著霜花的狐尾猛地舒展，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淡金色豎瞳緩緩睜開，額間浮現神秘的雪色符文，整座大殿的溫度驟降，連燭火都結上了冰棱，冰霧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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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突然，一陣清脆的提示音在沈漾的腦海中響起，彷彿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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