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沈樂鬆和楊安氏也沒多少見麵的機會。
大楊氏是有這動機的。
楊修蓉生的孩子可是會直接影響潘季壽的地位。
衛氏站起身，對所有人說，“今日的事，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又對滿臉淚珠的楊安氏道，“親家夫人請回吧，我們和國公府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楊安氏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是我對不住親家夫人。”
在要出去時，楊安氏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衛氏，“隻是，親家夫人，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衛氏皺眉，沒有說話，但意味很明顯，叫楊安氏趕緊說。
楊安氏清了清嗓子，“我那大姑指使我這麼做，那壽哥兒？”
楊安氏意味不明地看了衛氏幾眼，就說了這麼句話，就和沈樂鬆一道出府。
衛氏緩緩坐下，當時接生的是沈樂安身邊的人，她出城去接時。
沈樂安娘家人都比她先看到潘季壽，要說換孩子，實在是有天大的可能。
衛氏神色不明。
看向接生婆懷裡抱著的小孫子，這個，反而是確定是她孫子的。
“抱過來。”衛氏伸手抱著剛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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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剛出生的孩子，剛才箱子裡的孩子她就是沒細看，也知道出生已經好幾天了。
嬰孩是一天一個樣。
出了和國公府的楊安氏，坐上馬車後才洩了渾身力氣。
看著沈樂鬆，“你今日表現不錯。”
沈樂鬆低頭坐著，不說話，他隻是不想伯母傷心，伯母叫他做的，他照做。
衛氏把今日的事瞞得很好，連和國公世子也不知道。
隻知道又得了個孫子，高興地去找衛氏。
也沒注意衛氏臉色，隻高興又得了個孫子。
衛氏見和國公世子這個樣子，輕輕嘆口氣，“世子，這孩子足月生產，健康得很！”
“不錯。”和國公世子點頭，應該比潘季壽好養。
當即親自取了名字，潘季康，福壽安康，正好順潘季壽的名字。
“老爺，這孩子由我親自來養吧。”衛氏不放心楊修蓉養小孫子，萬一楊修蓉和楊安氏一樣蠢怎麼辦，把她小孫子都養蠢了。
“那壽哥兒呢？”和國公世子不反對衛氏養小孫子，隻是潘季壽也是衛氏親自養著的。
“壽哥兒大了，丫鬟奶娘能照顧好。”衛氏心裡對潘季壽已經有了懷疑。
和國公世子點頭，都聽妻子的。
隨即想到些什麼，對衛氏說，“如今府裡兒媳婦要靜養，你也忙不過來，我帶壽哥兒去莊子上玩兩天吧！”
上次他帶著潘季壽去了武陽侯府好幾個莊子，都沒碰到大楊氏，再去瞧瞧。
“行。”衛氏沒多想就答應了。
衛氏在父母專心照顧潘季康，和國公世子帶著潘季壽去莊子上玩。
這次，終於遇到了太夫人和大楊氏。
“我正好帶壽哥兒來轉轉，沒想到遇到了太夫人。”
和國公世子和太夫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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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楊氏跑著進來，“壽哥兒！”一把抱住潘季壽。
把頭埋在潘季壽頸肩，眼淚撲簌簌落下。
潘季壽也不哭不鬧，任由大楊氏抱著。
“真是奇了，”和國公世子眼睛一亮，“在我懷裡可鬧騰了，在大夫人懷裡，這般安靜！”
太夫人看著和國公世子眼神在大楊氏身上不動，就起身擋住和國公世子的視線。
“世子陪我這老婆子出去走走，好叫她們祖孫親近親近。”
“哎哎。”和國公世子起身，視線一直沒從大楊氏身上移走。
到了門口還回頭看。
太夫人拐杖一杵地，掩嘴咳嗽一聲，和國公世子回神，“太夫人，請。”
雖然和國公世子在和太夫人說話，但滿心滿眼都是剛才大楊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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