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知道。”江賢知道江母的意思。
舊京的差事定了後，夏國公世子準備和湯璟雪去上任。
夏國公府門口。
夏國公夫人抹著眼淚，一手拉著兒子，一手拉著湯璟雪，“你們路上都顧著點互相，啊！”
“知道了，娘。”倆人齊齊點頭。
馬車駛離，夏國公夫婦目送倆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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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馬車上坐著夏國公夫人尋的兩個通房丫頭。
馬車裡，夏國公世子和湯璟雪麵對麵坐著。
夏國公世子拉住湯璟雪，“你放心，我們可以的。”
“好。”湯璟雪點頭。
“我們先努力生個孩子，其他的再說。”用力捏了捏湯璟雪的手。
夏國公世子覺得如果他的孩子不是出自湯璟雪的腹中，那和過繼的也沒什麼區別。
除了是他的後代，不一定會得到新寧郡王府的助力。
而和湯璟雪生的就不一樣了，即使他不在了，背靠新寧郡王府，她們母子也能在府裡立足。
什麼神僧，就是個老大夫，有一位猛葯，透支生命，留個後。
思慮再三，夏世子想要一試。
選在舊京，是因為新寧郡王在舊京，一旦他不在了，不至於叫湯璟雪走投無路。
他怕他父母除了應付家裡，還要提防姐姐和姐夫，就對湯璟雪有疏漏。
“好。”湯璟雪還是點頭，她已經接受了丈夫隻有庶子的可能。
舊京。
湯璟洲和沈樂寧說著，給夏國公府買的三重庭院的宅子。
“稍微修繕後就讓住進去吧。”他們作為湯璟雪娘家的大哥大嫂，忙活些事情。
沈樂寧和湯璟洲說她的想法，“來之前我再派人好好打掃打掃。”
宅子都是好的，稍微打掃一番就能住人了。
繆馨妍陪沈樂寧去夏國公府在舊京的宅子。
自從倪瑤娘一屍兩命後，繆馨妍的生活更輕鬆了。
隻是徐窈被倪瑤娘養得有些恨她，不過繆馨妍也不在意，要恨就恨吧，她無所謂。
也就是一副嫁妝的事。
反正也是徐府出，又不是她出。
隻是從此以後想要她出力，是不可能了，她情願放身邊丫鬟出府嫁個寒門學子，扶持丫鬟孩子，也不會對徐窈上心。
而對徐善，繆馨妍隻需要做好妻子的本分就夠了。
再說了，青荷和馨娘應該還能生。
“王妃，”繆馨妍和沈樂寧並肩往裡走，“前陣子偶然得了一張殘存的香方，試了幾次，也不知道有幾分像，等王妃什麼時候空了，幫我看看。”
繆馨妍知道沈樂寧開著香鋪。
殘缺丹方一共兩張，一張是孝成皇後閣中香。
是孝成皇後宮中的自用香，用鬆子膜、荔枝皮、苦楝花等小眾物料和合。
格調清奇淡雅，南渡之後沒有保留完整方子，隻有記下隻言片語。
這張丹方是繆馨妍從舊宮出來的宮女後人手中得來的。
清淺的草木果香，幽細內斂，近聞才有香，遠嗅似有若無。
香方物料易得，但火候窨藏的分寸失傳，十次試合九次失敗。
繆馨妍花了不少功夫才成功一次。
果然，沈樂寧來了興趣，“哦？”
在舊京這些年，她也尋過殘香方，尋到過，是從前宮裡用的，禦用。
和繆馨妍找到的不是一個概念。
孝成皇後是貴妃追封，她的香和禦香有很大區別。
從前是禦香，現在也不能私自復原使用。
沈樂寧尋來就獻給了太子，後續太子送來複原後的五枚香餅。
沈樂寧不捨得使用，隻收在書房。
“也不知道對不對，但我瞧著有那麼個意思。”繆馨妍沒把話說滿。
“行，我得空就來看看。”沈樂寧興趣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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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馨妍沒有設喧鬧的大庭宴席，隻在後院舉辦小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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