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郭津都不幫她說話後，祁娘子隻能每天在林以楠麵前立規矩。
伺候林以楠用膳，被林以楠折磨，連晚間都不準祁娘子安心睡覺。
幾日後，郭津實在看不下去，就去質問林以楠，“爹身子一直很好，怎麼就突然沒了？！”
“我哪裡知道。”林以楠目光沉沉。
想起郭大昌，就想到他的所作所為，林以楠的心就硬幾分。
“你不知道！你跟著爹在任上，你會不知道？！”郭津抿著唇，恨恨地看著林以楠。
林以楠冷笑，挑眉問，“我同他十二個時辰都在一處麼？”
郭津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林以楠站起身，靠近郭津，慢慢湊到郭津耳邊，“你除了質問我，都不關心我嗎？”
郭津心頭漏跳了一拍，轉頭看向林以楠，唇角輕輕擦過林以楠的鼻尖。
霎時，往日的時光在郭津腦中閃現。
“你，你過得怎麼樣？”郭津的聲音也柔了幾分。
“不好。”林以楠收回所有表情，冷冷開口。
“征哥兒大了，你這個侄子，”林以楠眼角含笑地看著郭津，“也該教他做文章。”
郭津眼神暗下去，退出門去。
“把你妻子喊進來伺候我。”在郭津關門時，林以楠坐到羅漢榻上，對郭津說道。
祁娘子站在廊下，看著郭津出來，眼裡有期盼，也有希望。
郭津低下頭，不敢看祁娘子的眼睛，“你進去伺候吧。”
剛才林以楠的話直戳郭津的心尖。
而且林以楠和初見時，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當晚，郭津喝了一壇酒，若是當年，他娶了林以楠，現在會是如何光景？
祁娘子進來時，看到郭津喝得酩酊大醉，心頭一震，“你瘋啦，孝期醉酒！”
被知道了，往後都不用做官了！
郭津一把拉住祁娘子，用力地嵌進懷裡，用力吻住祁娘子。
祁娘子想掙脫，“孝，期！”
最後還是沒有掙脫。
一番雲雨後，郭津酒醒了大半，捂著額頭出門找水喝。
一開門，就看到直直站在廊下的林以楠。
郭津心口發緊，想開口說話，卻隻能就這樣站著，連擡腳的力氣都沒有。
林以楠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郭津。
“夫君？”祁娘子的聲音從裡間傳來，帶著不自覺的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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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郭津緊張地轉身，見祁娘子沒有起來的意思，郭津也放下心，“我找水喝，你先睡吧。”
“嗯。”祁娘子實在累了，翻身就睡了。
林以楠轉身就走，郭津不自覺地跟上林以楠的腳步。
到了林以楠臥房，林以楠轉身，看著跟進門的郭津，看他關門，然後看著她。
林以楠引郭津進了內間，指著早已經涼掉的浴桶，“洗乾淨。”
郭津覺得自己瘋了，林以楠這麼說，他就真脫了衣裳進浴桶。
冰涼的水激得郭津的酒氣消散得一乾二淨。
坐在浴桶裡看著站著的林以楠，郭津想伸手去牽林以楠。
林以楠往後退一步，避開了郭津，轉身回了臥房。
郭津穿戴後後出來，林以楠拆了頭髮，換了衣裳。
“你。”郭津發現自己喉間發緊。
“去你書房去睡。”林以楠放下檀木梳，冷冷開口。
晚間，郭津是在書房睡的。
祁娘子起來沒見到郭津，以為他早早起來了，就沒在意。
隻是昨晚他們這般孟浪，恐怕她要喝一碗避子葯。
不然郭津的前程都要沒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才穿好衣裳，林以楠就派人來叫祁娘子去伺候。
祁娘子站著給林以楠布菜，一頓早膳，林以楠吃了半個時辰。
吃好早膳，林以楠便說想吃祁娘子親手熬的白豆蔻熟水，“你親自去煮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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