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是覺得有些荒謬，又似是早已預料。
青鸞收起匕首，走到窗邊，低聲道：“主子，外麵的風聲……越來越大了。需不需要我去……” 她做了個抹平的手勢，意思是是否需要引導或壓製一下流言。
沈清辭輕輕合上醫書，搖了搖頭：“不必。流言如水，堵不如疏。讓他們傳吧，傳得越神乎其神越好。”
她端起手邊一杯溫熱的安胎藥，緩緩飲盡，才繼續道：“名聲這種東西，有時候是負累，但有時候，也是一層無形的護身符，一把無需我們動手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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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深遠。如今她根基淺薄，又身懷有孕，需要的是暗中發展，而非站到台前成為眾矢之的。
但這“神醫”之名，隻要運用得當，便能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比如，更容易獲取某些稀缺藥材的信息；比如，將來若與某些勢力打交道時，能多一分籌碼；再比如，能讓一些潛在的敵人，在動手前多掂量幾分。
白芷也放下賬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與有榮焉的興奮，但更多的是敬佩：“主子醫術通神，活人無數，受此讚譽，實至名歸。隻是……官府似乎在找人，會不會……”
沈清辭淡然一笑：“讓他們找去。獻策是匿名，救人亦未留名。他們找不到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中那棵在寒風中挺立的老樹，輕輕撫上自己微隆的小腹（孕期已近三月，開始稍有顯懷）。
孩子的存在，讓她行事必須更加謹慎，但也讓她目標更加明確。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認領這虛名。” 她轉過身，看向青鸞和白芷，眼神清明而堅定，“而是利用這名聲帶來的‘勢’，繼續夯實我們自己的根基。青鸞，我們需要更多可靠的消息來源和自保的力量；白芷，你需要儘快熟悉京城的人情往來和商業脈絡。”
“是，主子！” 兩人齊聲應道，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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