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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夥計識趣地小跑出去，好一會兒一臉慘白回來。
“掌櫃的，對麵那寡婦重新開了家布莊，叫＇七寶閣＇。”
胖掌櫃吃瓜子的動作一頓，直起身子。
“好膽子，知不知道爺爺身後站著的是誰？敢跟爺爺牆生意，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又想了想，“你沒看錯，確定是姓雲的那個小娼婦？”
夥計點頭哈腰：“小的肯定沒看錯，就是之前的書齋，寡婦給它改了。現在正式開張，牌匾都掛上去了。”
掌櫃拍拍手，看到有人已經被鞭炮聲吸引進入對麵店中。
他一臉惡相，朝對麵方向的地上吐了口濃痰。
“跟爺爺作對，且看你能撐過幾天！”
轉身回了店中，夥計也跟著瞪了對麵一眼，屁顛屁顛跟在掌櫃身後。
這邊宋明月不知道有人已經對她的生意不滿，正踩著鞭炮的尾巴跑進店中躲味兒。
等店外掛著的鞭炮放完，有一兩位婦人被吸引進店。
她衝身邊的秦時招手，兩人一起上二樓說話。
雲嫂子在下麵負責招呼客人，顧清風則是自覺地跟上秦時的腳步。
宋明月聞不見氣味兒後，取下帕子，卻發現樣式熟悉。
“這怎麼看著眼熟？”
秦時在一邊，麵色如常道：“哦，之前從你手裡哄的，當日你說的最喜歡，所以送給我。”
剛說完，就被宋明月瞪了一眼，隨後帕子便扔在了他的臉上。
帶著宋明月身上的淡淡香粉味。
“你越發不著調了。”
秦時抓住帕子，揣回懷中。
“是嗎？我倒不覺得，這可是我一句一句從……”
“還不住嘴！”
宋明月耳紅臉燒，生怕秦時將後半句說出來。
這方帕子是她當時在床榻上被纏的受不了，才給秦時的。誰知道這個不要臉的，竟然貼身揣著。
秦時低沉的笑聲在身側傳來，聽得出心情很好。
顧清風跟在後麵看完一場鬨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怕自己眼花，還特意揉了兩把。
不是，他沒看錯吧？
這還是和尚秦時嗎？
往常地不近女色，怎麼到了這兒就變得如此浪蕩。外界還說他是紈絝，真應該讓他們來看看秦時現在地表現。
那抬手抓帕子，湊到鼻尖嗅的動作，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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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正經紈絝，都做不出來。真是開了眼了。
不過同樣，這更加勾起他對這位女子的好奇。
到了二樓，秦時自然地跟著宋明月坐下，宋明月貼心倒上茶水。
等徹底安坐，宋明月才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顧清風。
“這位是？”
顧清風“嘩”地一下打開扇子，擺出自己最英俊的樣子。
溫和笑道：“初次見麵，在下姓顧名清風，乃是秦時的至交好友。”
顧清風，這個名字宋明月一點不陌生。
當朝太傅家的神童，據說五歲能作詩，八歲就已經考上童生了。
宋明月點頭微笑，想了想自己現在是偽造的身份，準備起身行禮。
被秦時抓住胳膊，按下。
“不用管他。”
顧清風佯裝傷心，“什麼意思？作為你多年的好友，就換來這樣一句話，真是重色輕友！”
又問宋明月：“不知宋老板是如何跟我這兄弟相識的？我這兄弟年過雙十，到現在終身大事沒個動靜。”
“原以為這輩子都不開竅，卻不想跟宋老板還算融洽啊。”
宋明月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話看似是在拉近兩人的距離，實則是側麵調查她的出身來曆。
這位神童確實果真聰明，怕她是個不懷好意的，帶有目的靠近秦時。
事實上，她一定意義上確實是保有目的靠近秦時的，不過是為了自己活命。
正準備回答，秦時卻先一步代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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