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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宋明月的拒絕對姬寒澤一點用處沒有。
從第一次收禮後，譽王府的人像是纏上了自己。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整整四天，譽王府的人來送了四天的禮，天天不重樣，但樣樣都跟笛子有關。
宋明月甚至有時都懷疑，姬寒澤是不是故意激怒自己，或者他根本就送錯了人。
不然，怎麼會天天送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她一連拒絕了四天，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再看到熟悉的管事，宋明月終於憋不住心中的火氣。
皮笑肉不笑道：“王爺究竟是什麼意思，可否管事給個明示？”
管事也是一驚，他連續送了四天的東西，這還是頭一回秦家大少夫人對自己好聲好氣地說話。
想了想，賠笑道：
“這小的不清楚，少夫人心裡要是疑惑，就該自己找主子爺問清楚。”
宋明月歎氣，她認命了。無論姬寒澤是出於什麼目的，自己都隻有應約一個選擇。
天知道，再這麼送下去，京城傳聞會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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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會出一個宋氏出嫁女勾引當朝王爺的故事出來。
“這次地方在哪兒？”
管事見有戲，眼睛一下亮了。
“哎喲，大少夫人您可算想清楚了。主子爺是頂頂好的人，可是一連等了您四天呢。這次啊，是在東街的香裡居。擺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就等著您去呢！”
宋明月已然認命，遂了姬寒澤的願。
“帶路。”
“好嘞！”
有趣的是，從在秦府見管事，到出秦府上馬車。秦家幾位，一個都沒出麵，連身邊的嬤嬤小廝，都沒出來看一眼。
像是早就有所準備。
香裡居，她有所耳聞，跟自己的七寶閣隔了一條街。
是京城有名的酒樓，據說裡麵的廚子出自禦廚世家。
到了香裡居，小二不過看了管事一眼，便恭恭敬敬地將宋明月領上三樓雅間。
還沒進門，裡麵餘音繞梁的琵琶聲，就隱約能聽到。
宋明月進門，入目就是姬寒澤沉醉地打著拍子的樣子。
斜眼往旁邊看去，有一麵比人高的屏風，隔著屏風，裡麵端坐著的女子曼妙的腰肢，和一雙素手，影影綽綽。
姬寒澤聽到動靜，看來，宋明月屈身行禮。
“王爺躬安，妾身驀然打擾，還望王爺恕罪。”
姬寒澤一抬手，琵琶聲便斷了。
他眼角溫和，“還以為這次依舊請不到少夫人，看來本王今日運勢不錯。”
說著，手擺到對麵空著的座位。
“少夫人，請。”
宋明月落座，屏風後的琵琶女立馬站起告退。
等人全部清完，宋明月沒有一點彎彎繞繞，直抒胸臆。
“王爺天皇貴胄，妾身不敢攀附。今日過來，不過是為個明白。”
“接連幾日，又是送禮，又是邀約，不知王爺究竟所為何事。若是妾身有什麼地方不對，求王爺給條明白死法。”
這下，輪到姬寒澤懵了。
“少夫人是不喜歡本王送的東西嗎？”
自己一個王爺精心挑選的禮物，還是根據調查到的宋明月最喜歡的東西選的，怎麼著都不應該是這樣的話。
不應該是感恩戴德，受寵若驚嗎？
“妾身從閨中帶出來的習慣，自小就對笛子一竅不通，說喜歡實在是為難妾身。”
空氣忽然安靜，尤其是姬寒澤，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另一邊，驃騎將軍府。
秦時剛打完一套拳，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掛著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身邊人早就備好了溫水，秦時脫了衣服舒服地躺進澡盆，沒等一會兒。
外麵就傳出了某人急促高昂的呼叫聲。
“秦時呢，你們主子呢？出大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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