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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一聲令下，身旁的荷花上前，狠狠地推了白芷一把。
白芷倒地後，荷花又粗魯地上前拉扯她的衣服。
宋明月打眼看去，荷花大概是特意學過的手法，扒衣裳的動作麻溜順滑。
白芷在她手上毫無遮掩可言，像是她手上的豬肉，任人剝皮。
荷花姑姑是跟著長公主從宮裡出來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白芷根本掙脫不開，隻能任人宰割。
“別，別碰我！”
荷花冷眼，手上的動作更快。
“殿下的令，容不得你拒絕。”
等荷花兩下撥弄完瀟灑起身，地上的白芷身上隻剩一件裡衣。
現在是前院堂屋，是一戶人家接待客人的主要地方，更是象征這家人的體麵。
白芷就在這裡的地上，被人剝去衣裳，還是被一眾男女看得清清楚楚。
秦萬山沒有刻意揮退奴仆，對於女子來說，裡衣被別人看見，跟身子被看光了沒什麼區別。
是以，白芷淚眼婆娑。不再是從前的假裝，而是真正的羞憤欲死。
荷花將白芷身上華貴的衣裳扒下，張開給長公主看。
長公主瞟了一眼後點頭，居高臨下地去看地上的白芷。
“你可知錯？”
白芷心裡恨得要死，可偏偏在秦萬山都得俯首的皇權麵前，她不得不低頭。
“罪臣之女知錯。”
長公主這才勉強滿意，繼而轉身問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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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沒來之前，他們可有為難你？”
宋明月在秦家早已磨冷的心，在長公主長輩一樣關心的目光下，漸漸溫熱。
朝秦萬山方向掃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沒有。”
長公主沒有忽視她的動作，還有什麼不明白。
哪裡是沒有受委屈，分明是秦家人不準人家說自己受了委屈！
心中又是一陣心疼，一陣憤怒。
忙拉著宋明月的手，來回張了幾次嘴，最終化為一句歎息。
“好孩子，苦了你。”
隨後扭頭，狠厲的眼神在秦家所有人身上掃過。
“本宮不說彎彎繞繞的話，但你們給本宮記住。白康乃是陛下定好的罪臣，隻是運氣好沒到掉腦袋的地步。”
“本宮知道你們秦家跟白家是姻親，自己如何救助本宮管不著。”
“但。”
長公主話音一頓，眾人的心也跟著一停，生怕下一句就要讓他們跟著蹲大牢。
“但凡本宮聽到了一點你們拉別的官員攪進來的消息，秦萬山，本宮就第一個治你包庇姻親、結黨營私的罪！”
結黨營私？那可是誅九族的罪！
秦萬山被嚇了一跳，連忙撩起袍子跪下。一眾秦家人，也跟著跪地請罪。
“微臣惶恐。”
長公主冷眼睨了秦萬山，“你最好是真的惶恐。”
秦萬山覺得長公主這是話裡有話，還不等仔細琢磨，長公主就一個拂袖，轉而對宋明月。
“本宮知道你是個傻孩子，有什麼委屈都不願意講。本宮今日登門來看，你自己怕是暫且顧不上身，就先不留了。”
長公主話中的心疼和喜愛幾乎都要溢出來了，宋明月就算是平日再會偽裝，此刻都被牽引出了真情。
感激點頭，“是明月今日招待不周，謝夫人不怪。”
長公主又跟宋明月說了幾句體己話，才在眾人的恭送聲中離開。
馬車的車輪終於消失在了視野中，秦萬山從地上站起，緊繃的臉終於放鬆，卻還是難看。
沉聲：“都散了回去。”
他不再拉著宋明月說什麼話，隻是冷冷地帶著秦夫人轉身離開。
秦夫人看上去還有些不滿，人走遠了宋明月還能隱約聽到她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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