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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已經將這一招練得爐火純青，用天真的外表，說出最具有陰暗意味的話。
宋明月一雙眼睛戳在她的臉上，白芷又迅速換上一副驚慌的無辜樣子。
“啊，表嫂阿芷是不是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了，阿芷不是故意的。”
宋明月還在看白芷，她每次都是這樣，說出最無辜的話後，立馬開始道歉。
道完歉，似乎順理成章地成了全場最單純善良的人。
宋明月仍舊沒說話，白芷更以為她是被自己說地回不了嘴了。
立馬開始跟秦括興奮道：“表哥，阿芷怎麼從未見過你身上有這樣的帕子。這看著不像是你的呀。”
她最清楚昨晚是什麼情況，卻還是想讓秦括給宋明月一點顏色看看。
秦括瞟了一眼宋明月，看她麵無表情，還以為她沒什麼想法。
正準備開口，忽然。
“啪！”
飛快的一巴掌，擊破了空氣。
隨後，在場除了秦時外的其他人，皆瞪大眼睛。
屋內萬籟俱靜。
白芷整個人掀翻在地，捂著自己的左臉，眼珠凸出。
好半天，橫過腦袋，看向宋明月。
“你敢打我？！！”
宋明月甩了甩手，聽了話淡定道：“你也不是什麼金貴之身，為什麼不敢？”
漫長刺耳的尖叫聲，震出屋外，院落裡灑掃的丫鬟都聽得心顫。
白芷：“宋，表嫂你瘋了嗎？！”
宋明月手上總算沒了酥麻的感覺，重新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儀態體統。
秦括被白芷的叫喊聲驚醒，連忙上前攙扶，嘴裡還怒吼道：
“宋氏，進門第一天你就非要鬨得不歡嗎？”
秦夫人更是從座位上站起來，掙紮著就要上前打宋明月。
“你個攪家精，你要乾什麼？！”
還好宋明月閃得夠快，躲開了秦夫人的巴掌。
而秦時則是趁著無人注意，輕輕用腳尖勾了一下秦夫人即將跨過的地毯。
瞬間，人仰馬翻。
秦夫人雖然平日生龍活虎，但畢竟上了年紀，這一摔給痛得在地上滾了半天。
“太太！”
吳嬤嬤尖叫一聲，連忙上前去扶秦夫人。
也還好秦夫人身子骨好，不至於叫大夫。
三人齊齊憎惡地看向宋明月，好像要從她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
卻見宋明月歉意地對白芷歪頭道：
“真是對不住啊表妹，我還以為你得了癔症。我一貫害怕發瘋的人，沒收住力氣。真是對不住。”
“你說誰有癔症？！”
白芷從來沒被這樣羞辱過，先是被罵了一通，又是被打了一巴掌。
這女人下手也重，一巴掌直接給她的臉打腫了！
想著，白芷對宋明月的恨意更深。說話也就更加尖銳，甚至連往常纖弱輕柔的嗓音都沒把持住。
宋明月更加狐疑，“難道表妹不是癔症嗎？那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了，還沒聽說過哪家的大小姐，當著嫂子的麵開始扯胡話的。”
白芷：“我扯胡話？”
“可不嘛，你那話的意思可不就說我與別人私相授受嗎？我可算知道了，外麵那些關於府上的風言風語是從哪來的了。”
宋明月像是一個寬宏大量的正室，在教導卑賤的小妾。
接著繼續道：“你以後千萬別亂說話，傳出流言還是次要，最主要的是別讓外人以為咱們府上的小姐沒學過規矩。”
“私自議論嫂子，那可是荒野村婦才會做出的事情。你身為貴女，可是不體麵的。”
她說話一點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將白芷陰暗的心思拆解出來擺在明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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