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歲?
大周朝京城。
樓蘭王世子尉君焱為父報仇,於嶺南舉兵謀反,直指京城。
京城硝煙四起,百姓紛紛出逃,無人在意,巷子裡被人踩在地上的女子。
“雲昭,從小你就事事壓我一頭,如今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
雲昭艱難地睜開雙眼,肋骨斷裂的痛,讓她每呼吸一口氣,都無比艱難。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一個罪臣之女,憑什麼被稱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我才是定遠侯府的嫡女!”
淩雪柔看著她,眼神裡全是恨意。
“你不過是一個假千金,還真想跟我爭?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我爹娘的一枚棋子!什麼淮南王妃,你以為我真稀罕?”
雲昭如遭雷擊,當年她為報定遠侯府的養育之恩,主動嫁給淮南王那個酒囊飯袋。
卻原來,這隻是他們一家人,給她設下的圈套!
一個用來攀附權貴的圈套!
“可憐你那廢物爹娘,不僅被人陷害滿門流放,還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嫌棄!”
淩雪柔的話,如刀般,將雲昭的心剜得血肉模糊!
“是你說,晉王妃經常打罵你,磋磨你……”
雲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哈哈哈哈!雲昭,你是豬嗎?這你也信?我告訴你吧,當年你娘知道你我二人被抱錯,不僅說會經常來探望我,
還說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你娘可是一個天~大的爛好人!跟你這蠢豬,一模一樣!”
卻原來,她雲昭這二十年來的孝順服從,都隻是一場笑話!
“我,爹娘呢?”
雲昭艱難地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淩雪柔一腳踢在雲昭的臉上,竟生生將她的鼻梁踢斷!
她最恨的,就是雲昭這張漂亮的臉!
雲昭吐出一口鮮血,耳朵嗡嗡地響著。
隻聽見淩雪柔大笑著,命人將幾個麻袋抬上來。
“哈哈哈哈,他們?他們早就死在流放路上了!還有你那外祖父,堂堂將軍府,滿門都是廢物!”
淩雪柔用小刀割開麻袋,被鮮血浸滿的麻袋裡,滾出一個人。
裡麵還堆了兩具男子的屍體,一個被剖腸破肚,而另一個,則是被人割皮切肉!
那個唯一活著的男子,臉上血跡斑斑,趴在地上,強撐著頭看她。
那雙眸子裡,滿是對她的愧疚與不舍。
“昭昭,快,跑!”
雲昭止不住地顫抖著,硬撐著身體爬起來,卻無力地摔了回去。
淩雪柔笑得囂張,低頭看著雲昭。
“眼熟嗎?就是你那三個廢物舅舅啊!嗬,一個賭鬼,兩個乞丐,還妄圖偷跑回京城救你!
又是哭又是求的,讓我放過你!這不,我送你們下去,一家團圓!”
說罷,淩雪柔後退一步,她身邊幾個穿著叛軍軍服的男子,拿著刀上前。
沾滿鮮血的大刀高高舉起,寒光閃過。
雲昭嘶啞著聲音,淒厲地叫喊著:“不——”
鮮血飛濺,潑了雲昭滿臉,如地獄之火灼燒著她的皮膚。
他們將她的舅舅像分豬肉一樣,大卸八塊。
雲昭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著,隻覺得喉嚨染滿了血腥。
在她的哭喊聲中,噠噠的馬蹄,由遠及近。
“世子!”
那些人恭敬地稱呼騎在馬上的男子。
緊接著,她便聽見淩雪柔矯揉造作地笑了。
“雪柔還得謝謝世子爺,替雪柔報了這血海深仇!今晚爹娘在家裡設宴,世子爺記得要來呀~”
雲昭心中大驚,艱難地抬起頭。
驟然落入一雙黑眸之中,像是隆冬寒潭,冰冷刺骨。
那人穿著黑色的鎧甲,臉上戴著黑鐵麵具,隻露出那雙黑眸。
他手持重劍,上麵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正在滴滴嗒嗒地往下落。
這其中,或許就有她舅舅的!
原來這就是那個為父報仇,殺人如麻的瘋子,尉君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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