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糟老頭子
高明朗臉上表情驟變,看向魏景宸的眼神更是像淬了毒一般。
魏景宸並未在意,隻是笑道:“高大人,你替戚尚書頂罪,這事滿朝皆知,
如今他們敢對你下手,說明你的後手已經被看穿,既然大家同坐一條船,何不選擇合作?”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秘密爛在嘴裡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就是要將你們趕儘殺絕,
但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多了,她如何能殺得完?你留後手,
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忌憚,不敢動你們麼?更何況,如今你們已經撕破臉,
你還將秘密守口如瓶,先不說接下來羅慶他們還會不會保你們,
反正對我們來說,你們毫無用處,我們是肯定不會再救你了。”
魏景宸說得明明白白。
他們去救人,明擺著是覺得高家對他們有用。
高家沒有自保能力,他們需要高家掌握的秘密,是互惠互利。
高明朗臉色變了又變,視線在魏家父子之間來回穿梭。
“京城人人都說魏家公子溫潤如玉,芝蘭玉樹,我看不過爾爾,還不如許家那幾個廢物來得坦蕩。”
雲昭:?
“別以為我舅舅不在,我就不揍你噢!”
高明朗好笑地看著雲昭,“我還怕你一個小孩不成?”
“我現在可是藥王穀老穀主的入室弟子,你小心我讓師父不救你們家!”
雲昭一臉陰險地恐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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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驚訝的神情,楊敬嚴配合地點了點頭。
“雲昭如今確實已經成為藥王穀裴老的徒弟,冼家公子冼平彥,也隻能做雲昭的師弟。”
師弟?
高明朗一下子懵了。
冼平彥不是早已拜入裴濟世門下?
冼家兄弟拜裴濟世為師時,雲昭怕是還沒出生吧?
雲昭朝著他翻了個白眼,生氣地說道:“景宸哥哥,我看他們大概是什麼都不知道,
皇後說不定是找人殺我們,順道把他一家帶上而已,我們走吧,
別浪費時間了,不救了,不救了,以後死也不救他們!”
“昭昭說得對,以後死也不救了,反正死的又不是咱們!”
魏景宸順著雲昭的話頭,轉身就要帶著她離開。
“等等!”
高明朗下意識開口將人留下。
“我知道的事很多,但我隻會告訴你們這次貪汙案的事。”
若真的和盤托出,他就真的活不成了!
“先聽著。”
“要殺我的,大概是戚家,皇後知不知道這件事還不好說,
戚家勾結京城一些勳貴貪汙,得來的銀子,都是為了給二皇子鋪路,
我替戚家做這種事已經很多年了,前段時間,戚尚書跟我說,
晉王很可能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提前到江南查賬,
戚尚書讓我想辦法把賬目搞乾淨,隻是誰也沒想到,還沒開春,
江南就連下數十天大雨,加上去年冬天暴雪,今年融雪,偷工減料的堤壩就扛不住了,
這件事死傷人數太多,皇後本來還能壓一下,但不知怎的,
還沒處理好貪汙證據,這事就捅到皇上麵前,戚家隻能推你們和我出來頂罪。”
這件事本來就做得不乾淨,所以誰都看出來,工部侍郎隻是背黑鍋的。
至於戶部尚書魏明德,原本就是鐵公雞,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這次算是被牽連,趁機一起乾掉。
隻是晉王本來並不在他們要動的名單之中。
“戚家為了掩蓋貪汙之事,把你推出來,再把老夫拖下水,這些都能說得過去,可為何要拖晉王下來?”
魏明德不明所以。
晉王是公認的賢王,原本隻是推人出來頂罪,同行有不少官員可以做文章。
偏偏是晉王,倒是讓百姓開始懷疑,這樁貪汙案件有問題。
再加上晉王被抄家時,府上幾乎沒有幾件貴重物品,直接坐實他被冤枉成貪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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