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場要命的手術。
這會兒精神一鬆,困意排山倒海地壓下來,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
菲爾叫了個勤務兵領著萊昂去休息的車廂。
萊昂衝眾人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跟著走了。
穿越,奧法,維蘭人,羅蘭德……
他腦子裡亂糟糟地飄過一堆熟悉又陌生的詞。
『算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先睡再說。』
倒在鋪位上,他幾乎是閉上眼的同時就睡死了過去。
……
等萊昂再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是傍晚了。
黃昏像一層溫熱的金箔,嚴嚴實實地貼在了裝甲列車的鐵甲外殼上,連車廂裡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暖融融的橘色。
哢嚓,哢嚓,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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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碾過鐵軌接縫的聲音,一下一下,沉重而規律。
然後是一聲悠長的汽笛。
嗚——
鐵軌兩側的草地、泥潭、低矮的灌木叢,正不緊不慢地往後退去。
遠處大片的森林被暮色壓成了一整塊沉甸甸的深綠。
再往遠,沿線零星散布著一些哨站和村落,煙囪裡升起的炊煙被風吹得斜斜的,慢悠悠地飄散在金紅色的天邊。
那一刻,昨晚那場血肉橫飛的廝殺,竟顯得有些不太真實了。
「醒了?」
萊昂偏過頭,是傑森,他正靠在車廂門口。
萊昂眯著眼打量了他幾秒。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沒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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