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飯收緊五指，把那點躁動壓了回去。
整個過程，他隻向後退了半步。
悟飯低頭看了看掌心，確認力量沒有繼續外泄，才抬起手臂，將光球送向高空。
光球穿過雲層，越飛越遠，最後在大氣層外炸開。
藍白色的光芒映亮了半邊天空。
地麵上幸存的攝像機拍下了這朵突兀綻放的煙花。
全球電視信號短暫中斷。
重新接通後，畫麵裡隻剩一個穿著深色武道服的青年。
他站在滿是裂縫的擂台中央，拍了拍手掌，像是在抖落一層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後，他抬頭看向高空中的沙魯。
“卡恩先生教過我。”
悟飯的語氣平和，沒有嘲弄。
“不能有效回收的能量輸出，全是浪費。”
沙魯張了張嘴，喉嚨裡沒有吐出聲音。
他的右手抬到半空，指尖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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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能量回路仍在反複回放剛才的失敗。
明明已經消失的招式，像一根拔不出來的刺，卡在每條運轉路徑上。
沙魯盯著悟飯，尾尖緩緩收緊。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把全部力量壓上去，換來的也隻有悟飯抬了一次手。
台下的轉播塔底座旁，卡恩叼著一根從布爾瑪那裡順來的麥稈，打了個嗬欠。
光芒散儘後，克林快步走到他身邊。
“卡恩先生，悟飯剛才那一手，到底還差多少？”
卡恩用麥稈尖頭挑了挑牙縫。
“勉強有我一成火候吧。”
他睜開一隻眼，看向擂台上的孫悟飯。
“出手時右小臂偏了一點，回收還不夠乾淨。”
“真打起來，這種浪費會讓他多挨一拳。”
克林往後退了一步。
他看看擂台上從容站立的青年悟飯，又看看旁邊閉著眼挑牙的卡恩，手裡的仙豆袋不自覺地捏緊了。
“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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