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的碎石灘上，腳下踉蹌了兩步。
緊接著，他單膝撐住地麵。
長及腰際的金發散落下來，發梢掃過地麵塵灰。
高空之中，紮馬斯仍舊負手而立。
波塔拉耳環映著慘綠電光，在他耳垂旁輕輕晃動。
他的聲音從雲端落下。
“看到了麼？”
“凡人的變身之路，已經走到儘頭。”
“什麼第一階，第二階，第三階。”
“無論力量如何疊加，也跨不過神明設下的天塹。”
孫悟空沒有抬頭，也沒有理會紮馬斯。
他按住膝蓋，大口調整呼吸。
超三狀態消耗巨大，體內能量正在迅速流失。
越是這個時候，卡恩在時光屋裡的點撥越發清楚。
超三絕非賽亞人體魄的極限。
血脈真正的源頭，深埋在遠古巨猿的本能之中。
巨猿之力……
孫悟空閉上雙眼。
他強行收攏翻湧的氣勁，神識穿過層層經脈。
他的意識繼續下沉，探向骨髓深處。
還要更深。
骨髓最深處，果然藏著一股沉重脈動。
一下接著一下，緩慢而灼熱。
那股熱意沉在體內，隨時可能衝破束縛。
孫悟空調動意識，試圖與那股力量相合。
意識剛觸及那團熱意，力量便沿著脊骨衝向後腰。
可它抵達那道舊痕時，前路突然斷開。
反衝緊跟著卷回，將他的意識全部彈開。
後腰舊痕處，傳來一陣冰涼麻木。
尾巴。
當年天神取走了他的尾巴。
喚醒巨猿之力的最後一段路，也因此被截斷。
沒有尾巴作為媒介，他似乎無法引出那股力量。
剛被觸動的巨猿之力，再度沉入骨髓深處。
孫悟空抬手摸了摸後腰。
那塊舊痕早已平整光滑，再也找不到尾巴的痕跡。
他睜開雙眼，無奈地苦笑一聲。
“果然……引不出來啊。”
卡恩站在斷壁高處，雙手仍舊插在褲兜裡。
孫悟空體內那次衝撞，沒有逃過他的感知。
悟空的武道悟性很高。
隻要還有尾巴作為媒介，突破超四便隻差最後一步。
可那條路已經斷了。
眼下繼續逼迫，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沙魯MAX轉動龐大身軀。
那雙猩紅複眼，再度鎖定山腳下的孫悟空。
它張開巨口，胸腔內湧出暗紅神力。
狂暴能量不斷彙聚，在它喉間迅速膨脹。
一顆紅黑光球越變越大，壓住了整片山穀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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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越來越沉，四周景物也被扯得歪斜。
沙魯MAX的麵甲，徹底沒入暗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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