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貼著地麵，縮成了一團。
“大……大神官大人！”
比魯斯把臉狠狠貼在草皮裡。
他額頭上沾滿了臟泥。
兩隻耳朵耷拉著，說話時都在打顫。
“第七宇宙，我們對全王大人向來忠心耿耿啊！”
“象帕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
“後邊死的那三個，也是跑去萬帕星找死，跟我可沒關係啊，大神官大人！”
大神官站在金光裡。
他低頭，瞧著陷在爛泥裡發抖的瘦貓。
“比魯斯，抬起頭。”
“小神，小神不敢！”
“把頭抬起來。”
聲音不緊不慢。
落在耳中，沉得叫人透不過氣。
比魯斯乾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他戰戰兢兢把臉從泥坑裡抬起。
滿臉沾著臟泥，兩隻爪子止不住地發抖。
“第七宇宙，不用抹除。”
大神官麵容平靜。
比魯斯愣了愣。
一雙大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抹除了？”
“自然不。”
大神官身子懸空。
他的鞋麵很乾淨，沒有沾上一粒土塵。
比魯斯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回去。
他大半個身子癱在草地上。
張大口用力喘著粗氣。
維斯將腰直了直。
他恭敬地施禮。
“父親大老遠跑一趟，是為了地球那一位吧？”
大神官偏了偏頭。
他的視線越過重疊的星河。
落在那顆湛藍的地球上。
“全王大人已經很久沒笑得這麼開心了。”
“那個賽亞人打碎了破壞神的規矩。”
“宰了象帕，還順手除掉了三個不老實的家夥。”
維斯接過話。
“不過這也說得通一件事。”
“哦？”
大神官眉梢挑了挑。
“卡恩的能耐，早就跨過了破壞神的門限。”
“現在，四個宇宙的神印都落在他手裡。”
“本源也合成了一體，既然空出了位置，全王殿何苦再派人下界去挑新的破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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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魯斯趴在爛泥裡。
兩隻長耳朵動了動，聽得格外仔細。
維斯的聲音不緊不慢。
“不如順水推舟，把這幾個宇宙合為一處。”
“讓全王大人給卡恩封個名號，也省得下頭徹底亂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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