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倒怪我,害的昭婉姑娘同何媽媽挨著餓了,高籬這便給兩位賠禮了。”說著,他便折腰施禮,麵上卻嘻嘻暗笑。
“使不得、使不得,二公子您這是折煞老奴了。”昭婉無動於衷,可何媽媽是下人豈敢跟二公子開這般的玩笑,迅疾出手便扶著公子哥的手臂道:“二公子還是一同去用膳吧!老奴這便去庖房將菜熱熱就端來,您與昭婉姑娘先去內屋。”
何媽媽溫和,舒緩的笑容鋪滿臉頰,已然清楚二公子不過是耍嘴皮逗這位他心儀的女子開懷而已。
眸光一轉,高籬便道:“也好,方才在家中吃的半飽,這不昭婉公子來了,我亦捨命陪君子,縱然多撐些脹破了肚皮也要令客人滿意啊!”
話一出口,昭婉這才淺淺一笑,而後,她兀地便扯下了麵上的假鬍子。那張絕美的素顏便立時呈現在高籬的麵前。翕動,隻見昭婉麵色微紅地說:“客隨主便,就煩請二公子領路。”
一伸手,一弓腰,高籬做了個“請”字的動作,而後他便故意與昭婉幾乎平行去了昭婉曾經養傷的內屋。隻是昭婉垂首,高籬嬉笑側目不止地偷瞟她。
馨香如常,佳人得返。高籬擡眸望去,那張昭婉姑娘養傷的床榻之上依然真絲薄被,隻是摺疊了個整齊。料必是何媽媽在昭婉那夜溜走後亦精心整理一番的。
內屋閨閣已然多了張精巧的竹製八仙桌,四方各一把竹椅。這倒令高籬頗覺意外,估摸是何媽媽在他這十二日家中勤勉攻書時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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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縮小了的竹製八仙桌桌麵竹片打磨光滑,桌腿更是卯榫契合。整體一觀簡潔中亦多有精緻,與玉竹居這般緊湊的內屋整體相得益彰。
“二公子盯著飯桌看,莫非是何媽媽趁你不在時置設的?”昭婉清眸一掃,卻個大美人在旁,剛剛行路還偷瞟她,現在卻盯著竹桌發獃,遽爾她心中一念,估計了個大概。
擡首與之目光相接,高籬點頭默認。可而後的眸光中卻離不了她那如雪更勝雪的素顏上。真真箇傻子般眼珠子亦動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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