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消失的貢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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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玄聞言當即命人讓開道路，漕運司一眾人罵罵咧咧離開。
不一會兒，門內就隻剩下張茂一人。
王詡看向楊玄，“楊大哥，叫兄弟們都散了吧，辛苦了！”
楊玄叫緝武司眾人散去，現場頓時隻剩下王詡、楊玄、張茂三人，與剛剛的熱鬨截然相反。
王詡冷眼看向張茂，淡淡道：“張大人，走走吧？”說完就緩步走進漕運司。
張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仍自強裝鎮定，慢步跟上，楊玄在距離二人二十步外跟著。
見王詡並未開口，張茂忍受不了這氣氛，隻得率先開口，“下官家中還有妻兒等著，不知上官有何要事？”
王詡慢慢走著，聲音冷淡，麵無表情，“張大人，俸祿夠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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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張茂愣了愣神，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過了許久，見王詡還未說話，隻得答道：“妻兒節儉，下官的俸祿倒也夠用。”
王詡加重語氣，“既然夠用，為何還去打貢銀的主意？”
聞聽此言，張茂差點一個站不穩摔在地上，急聲道：“下官怎敢去打貢銀的主意，空口無憑，上官莫要汙蔑於我啊！”
王詡恢複淡漠的語氣，“貢銀丟失，漕運司眾人人人自危，害怕承擔責任，張大人倒是不急，還能及時整理卷宗，運送貢銀由你全權負責，你就一點不擔心嘛？”
張茂迅速調整自己心態，平靜道：“擔心無用，偌大的漕運司，如若人人擔驚受怕荒於政務，影響後續工作，豈不是對災民更大的不負責任？”
聞聽張茂提及災民，王詡再也壓製不住怒火，怒聲道：“災民？張大人還有臉提及災民？我且問你，貢銀被劫，押運人員無一生還，為何張大人要寫信給鹹陽義莊？”
聞言張茂臉上儘顯慌亂，顫聲道：“什麼信件？下官並不知情！”
眼見張茂還要狡辯，王詡從懷中掏出信件，扔在張茂腳下，厲聲道：“你沒想到吧，那曹進擔不住這麼大的事，並沒有及時焚毀信件！你還有何話要說？”
看著腳下的信件，張茂頓時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此信絕不是下官寫的，況且儘早處理屍體也無可厚非！”
眼見張茂露餡，王詡不給他思考時間，氣沉丹田，悄然運起鬼穀心法，內力附著聲音傳出，直達張茂心底，“既然信不是你寫的，你如何知道信中內容是叫曹進儘快處理屍體？我可從來沒說過此信內容啊！”
王詡的話語宛如音波功一般直衝張茂，頓時震得張茂魂不守舍，此刻強行鎮靜，臉上已是汗如雨下，“這......這......下官胡亂猜測。”伸手抹了一把汗，像是想到什麼，急忙出聲道：“上官既然有信件在手，何不查驗筆跡，便可查明絕不是下官筆跡。”
眼見張茂還在垂死掙紮，王詡又從懷中掏出從案牘庫偷拿的那本卷宗，亦是一把甩在張茂身前，“你說的這些我已經做了，還找到了多年前張大人的親筆，筆跡可以改變，書寫習慣卻難以察覺，張大人何不自己看看？”
張茂此時已經驚慌失措，慌亂去打開信件和那本卷宗，眼睛死死盯著那幾行字，不一會兒便是麵如死灰，歎息一聲，萎頓在地。
許久之後，張茂才緩過神來，好似一瞬間蒼老許多，聲音虛弱道：“百密一疏，是我多此一舉了。”
王詡追問道：“既然張大人承認了，還請告知貢銀下落，救救那些災民！”
張茂煞白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掙紮，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是緊閉嘴巴，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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