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打秋風

再說點什麼時，沈知夏終於開口了。

“春杏。”

“奴婢在。”

“今晚不用你守夜了。”她聲音很輕。“我一個人待會兒。”

春杏一愣，下意識抬頭，“小姐……”

可剛對上沈知夏的目光，她又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那雙眼睛太安靜了，安靜得像壓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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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不敢再多問，隻能低低應了一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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