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小吃吧？”
“確實。”
蕭暮歸被拽著往前跑。
街道兩旁那些冒著熱氣的攤位、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都讓她覺得新鮮極了。
“在家的時候吃的都是靈廚專門做的靈膳，精致是精致，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凡人吃的東西……我倒是真有點好奇。”
那個紅紅的一串一串的是什麼？聞起來好香！”
白良跟在兩個撒歡的丫頭後麵，看著她們在人流中穿梭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雖然他們缺靈石缺得叮當響，但要說凡間的銀錢，他還真不缺。
他跟著大師兄剿滅了好幾處匪患，每次都能繳獲不少銅錢、銀子和金元寶。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逍遙門三人組在小吃街上完成掃蕩。
所過之處，攤主們笑得合不攏嘴，因為這三位小客人買東西完全不問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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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小姐，少爺跑出來體驗民間生活了。
“哦，各位路過的客人，看一看看一看！野生狗奶！
喝了以後可以長生不老、延年益壽！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時，一個擺攤老漢的吆喝聲從路邊傳來。
蕭暮歸正吃糖葫蘆吃的高興，聽到這聲吆喝，她拉了拉旁邊正在啃烤雞腿的白良，一臉震驚地小聲問道：
“二師兄，原來在你們東州這邊，狗奶也是可以喝的嗎？
我在中州從來沒聽說過，這是什麼地方特產嗎？”
“啊？狗奶？”
白良嘴裡啃著雞腿，一臉茫然地順著蕭暮歸的目光看過去，正好與那個賣狗奶的老漢四目相對。
那老漢看著六七十歲的樣子，滿臉皺紋，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氈帽。
麵前的攤位上放著幾隻木桶。
桶裡裝著白花花的液體，表麵還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
白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狗奶？
這玩意兒他當乞丐的時候都沒見有人喝過，怎麼會有人專門拿出來賣？
而且那桶裡的東西看著也不太像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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