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體內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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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塵子的熱情讓沈清璃有些無所適從。
她偷瞄了顧寒山一眼，隻見顧寒山神情自若，似乎早就會料到對方是這個態度。
她這才想起顧寒山在靈舟說的“他不敢不幫”，原來不是自信，是事實。
顧寒山和虛塵子又寒暄了幾句，隨後便沒再廢話，直接進入了正題。
因為顧寒山早已提前交代過，所以虛塵子也沒再多問，目光落在旁邊的沈清璃身上。
虛塵子臉上因笑容而產生的褶皺慢慢撫平，眼神變得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
隻見他微微皺眉，隨後緩緩閉上眼睛，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施展什麼玄妙的術法。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虛塵子緩緩睜眼，額頭早已被密密的汗珠覆蓋。
“顧少主，能否讓我仔細檢查一下令徒的情況？”虛塵子開口說道。
顧寒山點了點頭。
“隻要沒危險就行。”
虛塵子將食指輕輕點在沈清璃眉心，隨後開始探查沈清璃的情況。
可突然，虛塵子臉色大變，下一刻一口鮮血噴出。
顧寒山和沈清璃都嚇了一跳。顧寒山立刻扶住有些虛弱的虛塵子，開口緊張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虛塵子穩了穩身形，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少主，令徒的情況有些特殊。其體內有一道極其強大的封印，這封印手法極其古老，不像是下界之人能做到的，反而像是遠古神族的手段。令徒之所以資質平平，需用丹藥堆砌修為，皆是因為這個封印。而且不單是修為，連部分神魂和記憶都被封死。”
顧寒山聞言，心中一沉。
“遠古神族？那不是早就消失了嗎，而且他們為何要在我徒兒體內設下封印？”
虛塵子搖了搖頭。
“不知道。老夫推算了許久，也沒能窺探出個中緣由，隻怕是牽扯到了什麼大秘密啊……”
顧寒山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而一邊的沈清璃則是一臉茫然，自己體內竟然存有封印，但為何自己卻毫不知情？
“這封印，前輩能解嗎？”顧寒山問道。
“難，難如登天。”虛塵子無奈回答。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隻是想仔細查看一下這封印而已，沒想到竟然會觸發這封印的反噬之力，若不是我及時收手，後果不堪設想。”
顧寒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虛塵子向來癡迷陣法封印一道，如今連虛塵子都難以解開的封印，這下界怕是沒人能解開了。
見顧寒山皺眉模樣，虛塵子補充道：
“但布下封印之人，並未想傷及她的性命，反而像是在保護她。”
顧寒山聞言，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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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暫時沒什麼危險，對吧？”
虛塵子點頭。
顧寒山輕輕拍了拍沈清璃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她。
“還有一件事。”顧寒山語氣平平，像是隨口說出一般，“在下曾聽聞，這世間有人能直接看到他人氣運，不知前輩可曾聽過這個傳言？”
虛塵子聞言，搖了搖頭。
“少主怎會突然問起這個？”
“好奇罷了，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聽到這樣的傳言，難免有些在意。”
虛塵子放下茶杯，緩緩說道：
“氣運因果一道，複雜得很。天道有序，氣運流轉，自有其規律。直接窺探氣運，無異於窺探世間因果，有違天道。
雖說傳言上古時期有‘天目’能夠看到氣運，但那畢竟是傳說，誰也沒有見過。至於現在，就更沒人見過了。”
虛塵子的話，顧寒山在心中默默記下。看來自己的這個能力很特別，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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