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病態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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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開始，她有了名字，有了家，有了師尊。
夢裡的場景如同走馬燈，一幕幕閃過，最後定格在她來到落雲峰的那一天。
那天，顧寒山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落雲峰，她看著顧寒山的側臉，心中有一種別樣的情緒。
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隻知道顧寒山對她很好，像一束光，把她的生活都照亮。
顧寒山對她好，她想一輩子跟著他。
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沒有了溫飽的壓力下，她也漸漸有了少女心事，慢慢懂得了自己的情感。
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許是每次自己修煉毫無進步，他的溫聲安慰；也許是每次每次她生病時，他徹夜守在床邊，喂她喝下的藥湯；也許是練劍受傷時，他皺著眉訓斥她魯莽，但卻輕輕為她治療傷口時的小心翼翼。
這些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裡。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顧寒山溫柔，體貼，優秀，善良……顧寒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這樣完美的他，憑什麼要讓給別人？
她愛他，不僅僅是單純的愛，是那種想和他永遠在一起，想占有他一切的愛，是那種似乎要從心底鑽出來的病態愛意。
但她不敢和他說，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他那麼好，那麼完美，那麼多人喜歡他，而自己隻是一個修煉天賦差到極致的廢物。
所以她隻能偷偷喜歡。
偷他的衣服，藏他用過的東西，時不時借徒弟的身份靠近他，做一些越界的事。
她想，隻要師尊不趕走她，她什麼都願意。
再後來，她漸漸變得更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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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隻做徒弟了。
她想要更多，想師尊隻對她一個人好，想獨占他，她不想看到任何其他女人靠近師尊。
她希望自己變強，強到可以把師尊據為己有，強到沒有人可以搶走師尊，雖然她知道這很難，但她願意努力。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她控製不住自己，她也不想控製自己。
師尊就是她的命，是她活著的全部意義。
她隻是太愛師尊了，這又有什麼錯？
若真要說的話，錯的是師尊！
當初就不應該管自己，不應該救自己。
都怪師尊太善良了。
反正從師尊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注定了，自己這輩子都注定要和師尊在一起……
夢裡的場景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溫暖的觸感，以及熟悉的味道。
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張熟悉的臉龐。
顧寒山此刻正將她抱在懷裡，關切地看著她，一隻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她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想告訴顧寒山很多事，告訴他自己都想起來了。可最後，她隻是將頭埋進他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
“師尊……我都想起來了……”
顧寒山有些手足無措，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
“別哭，師尊在。都過去了，以後誰也傷害不了你。”
沈清璃哭了一會，慢慢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眼圈紅紅地看著他。
“師尊。”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
“清璃以後，是不是會變得很厲害？”
“會很厲害，可能比我都要厲害。”顧寒山道。
沈清璃擦了擦，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一股強烈的決心湧上心頭。
“清璃一定會努力，以後要為我的家人報仇！”
顧寒山愣了愣，隨後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我相信你。以後我帶著你回去親自手刃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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