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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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落雲峰，在顧寒山等待幾天後，顧嶽總算回來了。
“少主。”
顧寒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空無一物的身後。
“沒殺掉？”
按顧嶽的性子，若真的殺了兩人，肯定是會帶點什麼東西回來的，比如說人頭之類的……
顧嶽微微低了低頭。
“出現了些意外。”
“進來說吧。”顧寒山沒有繼續追問。
顧寒山將顧嶽帶到自己房間，同時將沈清璃也喊了過來。
隨後在房間內布下層層禁製，隔絕外界一切氣息。
現在有些事情也該讓三個人互相通個氣了。畢竟整個下界，真正能讓他完全信任的，也就眼前這兩人。
“說吧。”
顧嶽沒有廢話，直接將自己追殺趙恒、劉芒的經曆講了一遍。
他一路追蹤，直到追上兩人。
趙恒被他劈去半邊身體，劉芒也無路可逃。可就在這最後關頭，卻出現了幾縷黑氣。
“黑氣？”
顧寒山眉頭一皺。
“是的。沒有任何征兆，屬下甚至未察覺到空間波動。”顧嶽麵色凝重。
“而且那東西很奇怪，本身散發的力量並不算多強，可麵對它時，屬下總有一種本能的壓迫感。”
“就像……”顧嶽遲疑了一下。
“就像麵對一種修為遠高於我的修士一般。”
“比你原本修為還高？”顧寒山皺眉。
“是。”
顧嶽的原本修為可是大乘中期。
下界不可能有比大乘中期還要高的修士存在，這種存在會本能地被天道法則所排斥，根本無法在下界久留。
但說到黑氣，顧寒山腦中卻有另一個答案。
“那黑氣是不是給人一種死寂，很不舒服的感覺？但是既不屬於靈力，也不屬於魔氣？”
顧嶽連忙點頭。
“少主見過？”
顧寒山沒有立即回答，沈清璃也疑惑地看向他。
“之前和你比試的那幾個弟子，他們身上的氣運就摻雜著這種黑氣。”顧寒山看向沈清璃道。
這句話讓兩人同時一愣。
沈清璃知道顧寒山能看到氣運，但她並不知道有黑氣這件事。而顧嶽則是連顧寒山能看到氣運都不知道。
於是乎，顧寒山這才從頭到尾解釋了一番。
從最開始能看到氣運，到現在能看出氣運的不同。
以及那些天賦大漲的弟子，氣運雖然強盛，卻摻雜著絲絲黑氣。
沈清璃擊敗他們後，掠奪出來的正是那部分異常氣運。
奪出來之後，黑氣消散，隻留下純淨氣運流入沈清璃體內。
“這些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確定。所以之前沒有和你們說。”
顧嶽似乎很快想到什麼。
“劉芒以前也是這種人？”
“對。”顧寒山點點頭。
“他以前氣運就有問題，現在又被一團黑氣救走……”
顧嶽皺起眉頭。
巧合嗎？
兩個人都覺得不太像。不過現在情報太少，繼續猜也沒意義。
“這件事暫時不用管了，但要保持警惕。”
在顧嶽麵前把人帶走，再追下去意義也不大。
比起殺掉兩人，顧寒山反而想知道那團黑氣究竟是什麼，它和氣運的紊亂有什麼關係。
顧嶽點頭，應了一聲。
隨後三人一時無話。
短暫沉默後，沈清璃忽然想起一件自己一直想問，卻一直沒來得及問的事。
“師尊。”
“嗯？”
“清璃一直想問師尊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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