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發現脖頸上的紅印，他以為是靜魂玉的緣故，所以那天之後就沒再用了。
雖然今晚上喝多了，但作為元嬰修士，即便睡得再沉，被人這樣折騰半天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剛開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有人開始扯自己衣服，顧寒山這才徹底醒了。
可現在看著沈清璃這副樣子，感受著脖子上濕漉漉的感覺，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以前那幾道莫名其妙的紅印 每次都是睡醒以後出現。
而沈清璃剛才……
顧寒山眼神一點點變了。
“等等。”
“我前幾天脖子上那些印子……”
顧寒山低頭盯著她。
“也是你弄的？”
沈清璃整個人一僵，繼續埋在他懷裡，半天沒有說話。
顧寒山已經明白了。
“你之前就來過？”
“……”
“幾次？”
沈清璃終於慢慢抬起頭，臉頰紅撲撲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顧寒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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