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曆練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會不舒服？
沈清璃說喜歡他的時候，他又為什麼沒有覺得排斥？
甚至剛才把她從懷裡扶開以後，看見她明顯失落，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可如果說是男女之情……
顧寒山又覺得太過奇怪。
他從來沒認真想過這種可能。
“師尊。”
沈清璃看著他，輕聲詢問。
“那你對我呢？你真的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嗎？”
顧寒山徹底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些無奈地開口。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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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璃愣了一下。
顧寒山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我現在自己都沒想明白，你讓我怎麼回答你？”
“而且我們畢竟還是師徒。”
“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可這種關係也不是一句不在乎就能當不存在的。”
“真有一天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議論你，我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沈清璃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所以這件事先到這裡。”
顧寒山繼續說道。
“你也好，我也好，都需要時間冷靜下來。”
“至少在我們都想清楚之前，別再像今晚這樣了。”
顧寒山現在腦子亂成一團，真的需要時間冷靜下來。
沈清璃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顧寒山站起身。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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