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發暗，編得很密。
"貼身戴著，"張起靈把紅繩放在他掌心，"擋一次不乾淨的東西。"
"這麼神？"
"張家的東西。"
蘇硯崢直接收下，拎起鏈條棍，把紅繩係在棍尾。棍尾本來纏著一截磨舊的腕繩，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紅繩挨著舊繩係好，一新一舊，並在一處。
"謝了。"蘇硯崢把棍重新纏回腰上，"巴乃那邊，門開了別急著進，等我消息。"
張起靈看著他："你也是。"
"別逞強。"他又補了三個字，才轉身出去。
蘇硯崢在原地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到底誰逞強啊，他剛才怎麼就沒反駁回去。
他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巴。
終極又開始了，"張家的護身符說給就給，他倒是舍得。"
"如果他這不舍得，那這麼多年交情算是再見了。"
"行，你倆友誼地久天長。"
黑瞎子站在遊廊柱子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蘇硯崢經過他身邊時，他直起身，跟了半步。
"四姑娘山夜裡冷，"黑瞎子說，"蘇老板要是冷了，知道往誰那邊靠。"
"你怎麼知道我冷了不找小花？"
"小花要算賬，要解陣，要開車。"黑瞎子說得理直氣壯，"我比較閒。"
蘇硯崢懶得搭腔，往前走。黑瞎子晃著步子跟在後頭。
廊下，解雨臣正往幾個行囊裡塞藥。塞到蘇硯崢那個包時，他裝了雙份，止咳的、退燒的、外傷的，一小包一小包碼得整整齊齊。蘇硯崢過來拿包，他把包拉鏈拉上，又在包麵上按了按。
"藥按早中晚分好了，"解雨臣說，"別又忘了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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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的車停在垂花門外。蘇硯崢走過去，老太太正由霍秀秀攙著上車。
"姐姐。"
霍仙姑回頭。
也許是最後一次見麵了。
蘇硯崢話到嘴邊轉了一圈，那些"你可能出不來""我知道會發生什麼"，一個字都遞不出去。最後他隻道："門開了，等我消息。我說進再進。"
霍仙姑沉默的看了他兩秒，緩緩點頭。
"好，"她說，"我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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