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馬車上暈過去了，燒到四十度。大夫來看了，說沒什麼大事，就是身體虛，需要養。"
蘇硯崢麵無表情地想：身體虛。嗬。我這是改變劇情的代價。
"你小子可以啊。" 黑瞎子靠在牆上，"不聲不響地去了趟隔世樓，回來就成了九門的恩人。張啟山親自派人來道謝，吳老狗天天來問你醒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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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蘇硯崢說。
"哦？" 黑瞎子樂了，"你就哦？"
"不然呢。" 蘇硯崢麵無表情，"我又不是為了他們謝我才去的。"
黑瞎子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一聲："行。你厲害。"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二月紅說你醒了就去他那兒一趟。他有話跟你說。"
"知道了。"
黑瞎子走了。蘇硯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慢抬起手。
手還是有點抖，沒力氣。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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