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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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點空間比想象中大。
石碑後麵還有一個祭台。
青石砌的，半人高，台麵上刻滿了和牆上一樣的符文，中央凹下去一塊，形狀像一隻手。
蘇硯崢走過去，蹲下來看。
祭台的凹坑裡有一層薄薄的灰，不知道積了多少年。他用手指蹭了一下，灰下麵的符文亮了。
淡青色的光從凹坑裡漫上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溫溫的，像有人在摸他的手背。
然後光炸開了。
蘇硯崢看見一片白光。
光裡有一扇門，青銅的，門上刻滿符文。門後麵有光，很穩，很亮。門前麵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看不清臉，隻能看見輪廓很高，很瘦，長發垂到腰。
那個人影轉過頭，看著他。
然後有嬰兒的哭聲。
很輕，很遠，像從水底傳上來的。
蘇硯崢。
那個聲音又叫了他一聲。
他猛地縮回手，往後踉蹌了一步，撞在張起靈身上。
張起靈扶住他的胳膊。
蘇硯崢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嘴唇白得像紙。手指在發抖，指尖還殘留著淡青色的光，慢慢暗下去。
"別碰了。" 張起靈說。
蘇硯崢點了點頭，扶著祭台站穩。
這玩意兒比燭九陰還凶，碰一下就半條命沒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
張起靈在石碑底部摸索了一會兒，哢噠一聲，石碑移開了，露出一條往下的通道。
"走。" 張起靈說。
蘇硯崢最後看了一眼祭台。
凹坑裡的灰又落了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那個聲音還在他腦子裡回蕩。
蘇硯崢。
他深吸一口氣，跟張起靈走進了通道。
另一邊。
吳邪跟著老癢從樹芯逃出來，鑽進一條狹窄的通道。
燭九陰在後麵追，巨大的尾巴拍在通道頂部，石塊像下雨一樣往下掉。
"跑！" 老癢喊了一聲。
吳邪拚命往前跑，腳下的地麵忽然一空。
他掉了下去。
掉了大約兩米，摔在一堆碎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抬頭看，上麵的通道被碎石堵死了，隻有一個拳頭大的小洞，透進一點光。
"老癢？" 吳邪喊。
小洞那邊沒有回應。
吳邪借著火光打量四周。
這是一個封閉的塌陷洞，不大，也就幾平米。角落裡有一具骸骨，靠在牆上，身上的衣服已經爛得差不多了。
骸骨旁邊散落著一個錢包和一個筆記本。
吳邪爬過去，撿起錢包，打開。
身份證。
照片上的人板寸頭，三角眼，戴耳環。
解子揚。
吳邪的手開始抖。
他翻開筆記本，第一頁寫著一行字：如果有人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死了。
他抬起頭，往那個拳頭大的小洞看過去。
一隻眼睛正貼在小洞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吳邪渾身的血都涼了。
節點通道很短，走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頭。
出口是一個被碎石堵住的洞口，張起靈推開碎石，外麵是青銅樹的另一層。
蘇硯崢剛走出去，就聽見身後傳來巨響。
燭九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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