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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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醒來的時候，通道裡很安靜。
張起靈坐在他旁邊，靠著牆，閉著眼。聽見他動了，睜開眼看過來。
"水。" 蘇硯崢說，嗓子乾得厲害。
張起靈遞給他水壺。蘇硯崢喝了兩口，緩過來一點。銀手鐲還在發燙，淡青色的光在皮膚下麵隱隱約約地閃。
通道另一頭，吳邪和老癢在低聲說話。
"你確定要幫他？" 蘇硯崢問。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瞥了張起靈一眼。' 我問吳邪呢。'
他撐著牆站起來，走了兩步，喘了口氣。腿還有點軟，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石頭。
他扶著牆又喘了口氣，活脫脫一個林黛玉。
他慢慢走過去，在吳邪旁邊坐下。
吳邪抬頭看他："蘇老板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 蘇硯崢說，然後頓了一下，"你決定幫他了？"
吳邪看了一眼老癢，老癢正蹲在洞口，背對著他們。
"他是我發小。" 吳邪說，"就算是…… 變出來的，也是我認識的那個老癢。他媽媽死得早，挺可憐的。"
蘇硯崢看著他，沒說話。
"你放心。" 吳邪笑了笑，"我有分寸。"
蘇硯崢點了點頭。
他尊重吳邪的決定。這是吳邪自己的事，幫不幫，吳邪自己說了算。但他會在旁邊守著，有什麼不對勁，第一時間把人拉走。
"走吧。" 老癢站起來，"得回到樹底下，離得越近能力越強。"
四個人沿著通道往回走。
張起靈扶著蘇硯崢的胳膊，蘇硯崢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兩口氣，嘴唇發白，額頭上全是汗。
"你行不行？" 吳邪回頭問。
"行。" 蘇硯崢說，喘了口氣，"就是慢點。"
總不能說自己不行。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到了青銅樹底部的一個岩洞。隱蔽，離樹夠近，燭九陰暫時發現不了。
"就在這兒。" 老癢說，"吳邪，你坐中間，集中精神想我媽的樣子。"
吳邪坐下來，閉上眼睛。
老癢蹲在他旁邊，開始講："我媽個子不高，有點胖，頭發燙成卷的，喜歡穿碎花褂子。她做飯特別好吃，尤其是紅燒肉……"
蘇硯崢在洞口聽著，直接說了一句："你講這麼細，吳邪腦子裡全是紅燒肉了。"
老癢回頭看了他一眼，沒理他，繼續講。
吳邪皺著眉，集中精神想。
空氣中什麼都沒有。
"不對。" 老癢說，"你別光想樣子，想她的感覺，想她在你麵前的樣子。"
吳邪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蘇硯崢靠在洞口，看著他們。
他的銀手鐲越來越燙，淡青色的光從手鐲蔓延到手腕，像水流一樣。他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在岩洞裡湧動 —— 青銅樹的物質化能量，和他手鐲裡的力量產生了共鳴。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鐲。' 這玩意兒怎麼又亮了。一到關鍵時候就湊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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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站在他旁邊，也注意到了手鐲的光。
岩洞裡，吳邪試了第四次，還是不行，急得滿頭汗。
"我是不是不行啊？" 吳邪睜開眼，"我想象力沒那麼強？"
"不是你的問題。" 老癢說，"這能力需要時間，你慢慢來。"
蘇硯崢在洞口聽著，喘了口氣，咳了一聲，嘴角滲出血絲。他用袖子擦掉了。
他往岩洞裡看了一眼，吳邪正閉著眼皺眉，臉憋得通紅。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吳邪第五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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