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到底 ——"
"先走吧。" 蘇硯崢打斷他,"這裡不安全,汪家可能還有人。"
解雨臣看了他兩秒,沒再追問。
兩人繼續往雨林深處走。
剛才那場打鬥,蘇硯崢其實有點吃力。打到後麵,他的手就開始抖了,頭暈一陣陣湧上來。但他硬撐著打完了。
現在走在路上,腿有點軟。
解雨臣似乎察覺到了,放慢了腳步。
"累了?" 解雨臣問。
"沒有。"
"你臉色發白。"
"曬的。"
"雨林裡沒太陽。"
蘇硯崢:"……"
"歇會兒。" 解雨臣不由分說,拉著他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從包裡翻出水和乾糧,"吃點東西。"
蘇硯崢接過來,咬了一口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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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 ——"
"閉嘴。" 解雨臣說,"吃東西。"
蘇硯崢乖乖閉嘴吃東西。
解雨臣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吃,眼神很專注。
過了一會兒,解雨臣忽然說:"師兄。"
"嗯?"
"你剛才打架的時候," 解雨臣說,"棍法很好看。"
蘇硯崢愣了一下:"…… 啊?"
"我這是實話。" 解雨臣說,"比唱戲好看。"
蘇硯崢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他並不知道解雨臣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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