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刀砍上去隻留一道白印。
"打膝蓋和手肘！" 蘇硯崢喊，"玉俑那裡有縫隙！"
他衝上去，短棍精準地砸在一個玉俑的膝蓋上，哢噠一聲，玉俑跪倒在地。張起靈從旁邊補了一刀，直接砍下了玉俑的頭。
兩人配合默契，不需要說話。
張起靈看了蘇硯崢一眼，點了點頭。
蘇硯崢也點了點頭。
黑瞎子在另一邊，看見蘇硯崢，嘴角翹了翹，但手上沒停，一槍一個黑毛蛇。
解雨臣注意到了黑瞎子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往蘇硯崢旁邊挪了挪。
打鬥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玉俑被收拾了六個，黑毛蛇被砍了十幾條，拖把的人死了三個，剩下的人趁亂跑了。
洞穴裡終於安靜下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胳膊："媽的，累死胖爺了。"
吳邪走過來，上下打量蘇硯崢："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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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 蘇硯崢說，"辦完了就回來了。"
"有點事？" 吳邪不信，"你一個人在蛇沼裡消失了這麼久，就有點事？"
"嗯。"
"你 ——"
"行了小三爺，" 黑瞎子走過來，拍了拍吳邪的肩膀，"人回來了就行，別問那麼多。"
吳邪看了黑瞎子一眼，又看了看蘇硯崢，最終沒再追問。
潘子走過來，點了點頭："蘇先生。"
"潘子。" 蘇硯崢說。
張起靈站在不遠處，看著蘇硯崢，眼神裡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蘇硯崢走過去："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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