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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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
張家的訓練停了，孩子們放了假。但按規矩，未成年的孩子不能隨便出張家，所以六個人隻能在院子裡待著。
第一天，六個人在院子裡曬太陽。
第二天，六個人在院子裡堆雪人。
第三天，雪人化了，六個人又開始閒著。
"太無聊了 ——" 張海杏躺在雪地裡，對著天空哀嚎。
"無聊就練功。" 張念靠在柱子上，冷冷地說。
"大過年的練什麼功！" 張海杏坐起來，"你是不是人啊？"
"我是張家人。" 張念說。
張海杏："……"
她衝上去，把雪團塞進張念的脖子裡。
張念跳起來，兩人在雪地裡打了起來。
張海客坐在旁邊看熱鬨，還不忘點評："這招鎖喉用得好，就是角度偏了。"
張日山坐在石頭上，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們。
蘇硯崢和張起靈坐在另一邊，安安靜靜地看他們打。
"你不覺得無聊嗎？" 蘇硯崢問張起靈。
張起靈想了想："不無聊。"
"為什麼？"
"有你在。" 張起靈說。
蘇硯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 嘴越來越甜了。' 他嘴角翹了翹。
打了半天，張海杏和張念都累了，躺在雪地裡喘氣。
"不行了，" 張海杏說，"得找點事乾。"
"比如？" 張海客問。
"比如…… 表演節目？" 張海杏眼睛一亮，"我們搞個春晚！"
"春晚？" 張念皺眉，"什麼東西？"
"就是每個人表演一個節目！" 張海杏爬起來，"我先來！我表演飛刀！"
她說乾就乾，從懷裡掏出三把小刀，往遠處的樹乾上一甩。
三把刀，全中。
"好！" 張海客鼓掌。
張念嗤了一聲："也就那樣。"
"你行你上啊！" 張海杏瞪他。
"上就上。" 張念站起來，抽出刀，耍了一套刀法。
虎虎生風，雪沫子飛濺。
耍完之後，他收刀，神色平靜地看著張海杏。
"怎麼樣？"
"…… 還行吧。" 張海杏嘴硬。
"該我了。" 張日山站起來。
他打了一套拳，不快，但每一招都穩如泰山，腳下的雪都沒怎麼動。
打完之後，他坐回去，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好。" 蘇硯崢說。
張日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該我了該我了！" 張海客湊過來，"我給大家講個笑話。"
他清了清嗓子："從前有個倒鬥的，下到墓裡，看見一個粽子。粽子說 ' 你來了 '。倒鬥的說 ' 我來了 '。粽子說 ' 你終於來了 '。倒鬥的說 ' 我終於來了 '。粽子說 ' 你帶吃的了嗎 '。倒鬥的說 ' 沒帶 '。粽子說 ' 那你走吧 '。"
全場沉默三秒。
"…… 這叫笑話？" 張海杏問。
"不好笑嗎？" 張海客問。
"不好笑。" 五個人異口同聲。
張海杏衝上去，把雪團塞進張海客的脖子裡。
"哎哎哎 ——" 張海客慘叫，"有話好好說！"
鬨了一陣，所有人都看向蘇硯崢。
"該你了。" 張海杏說。
蘇硯崢愣了一下："我？"
"對，你。" 張海杏說，"你表演什麼？"
蘇硯崢想了想。
耍刀？張念耍過了。打拳？張日山打過了。講笑話？張海客講過了，而且講得那麼爛，他不想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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