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武器。" 張海杏理直氣壯地說，"你雖然贏了，但你掛彩了。"
張念："……"
"你是貓嗎！" 張念捂著臉跳腳。
"貓科動物。" 張海杏說。
張念："……"
教官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
第二組，張海客對張日山。
張海客抱著拳，笑嘻嘻地說："日山，手下留情。"
張日山頷首："嗯。"
然後兩人開打。
張海客的身手不錯，刀法靈活，走位刁鑽。但張日山更穩，每一招都精準有力，防守密不透風，像一堵牆。
不過三招，張日山抓住張海客的一個破綻，一掌拍在他胸口。
張海客後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 張海客坐在地上，仰頭看張日山，"你這叫手下留情？"
"嗯。" 張日山說，"沒用力。"
張海客："……"
"你要是用力，我是不是就飛出去了？"
"嗯。"
張海客："……"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默默走到旁邊坐下了。
' 惹不起惹不起。' 他暗自腹誹。
第三組，蘇硯崢對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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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訓練場中間，對視。
"你先。" 蘇硯崢說。
張起靈沒說話，直接衝過來。
兩人交上手。棍對棍，拳對拳。蘇硯崢的棍法靈動，如行雲流水；張起靈的棍法剛猛，似雷霆萬鈞。勁風呼嘯，震得周圍的雪都在抖。
你來我往，拆了幾十招，兩人同時收棍，對視。
"不錯。" 蘇硯崢說。
"你也是。" 張起靈說。
然後兩人同時笑了。
旁邊四個人看呆了。
"他們…… 剛才是在打架嗎？" 張海杏問。
"不像。" 張海客說，"像跳舞。"
張念："……"
張日山："……"
教官在旁邊看著，沉默了半天。
"…… 這叫打架？" 教官說。
"叫。" 蘇硯崢說。
"我怎麼看著像過家家？"
"我們這是點到為止。" 蘇硯崢說。
教官："……"
"行了，" 教官揮了揮手，"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
六個人解散。
一天訓練結束，六個人癱在院子裡。
夕陽西下，把雪染成了金色。
"累死了。" 張海杏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明天還要訓練。" 張念躺在她旁邊，臉上的三道印子還沒消。
"不想活了。" 張海客說。
"……" 張日山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蘇硯崢躺在地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唇角微揚。
張起靈躺在他旁邊，安安靜靜的。
"今天開心嗎？" 蘇硯崢問。
"嗯。" 張起靈說。
"哪裡開心？"
"跟你打架。"
蘇硯崢："……"
' 戰鬥狂。' 他暗自說道。
然後他笑了。
院子裡，六個人躺著，看著夕陽，聊著天，吵著嘴。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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