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氣,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 我耳朵差點沒了。" 他說。
一支毒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在牆上留下一道深痕。
"你衣角蹭到機關了。" 張日山說。
"我知道我知道。" 張海客擦了擦汗,"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 張念瞪他。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眾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一陣,墓道忽然變寬了。
前麵是一個大廳,圓形的,頂上有個洞,月光從洞裡照下來,落在大廳中央。
大廳的地上,散落著幾具白骨。
"之前來的人。" 張日山蹲下來看了看,"死了有些年了。"
"怎麼死的?" 張海杏問。
"看骨頭的痕跡," 張日山說,"被東西咬的。"
"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大廳角落裡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
幾個人同時轉頭。
一個東西從陰影裡走出來。
人形的,但比普通人高半個頭,渾身青黑色,指甲又尖又長,眼睛是紅色的。
"血粽。" 張日山沉聲道。
血粽,比普通粽子厲害得多,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怎麼辦?" 張海杏握緊了毒針。
"打。" 張念抽出長刀,"還能怎麼辦。"
他第一個衝上去,一刀砍在血粽肩膀上。
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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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粽沒事,張念的刀卷了刃。
"…… 這東西皮這麼厚?" 張念瞪大眼睛。
血粽低吼一聲,一爪子拍過來。
張念側身躲過,但還是被爪子掃到了胳膊,衣服裂開一道口子。
"我來!" 張起靈衝上去,短刀直刺血粽胸口。
鏗的一聲,也被彈開了。
但張起靈借力翻身,落在血粽身後,一刀砍在它後膝上。
血粽踉蹌了一下,但沒倒。
"它左膝蓋是弱點!" 蘇硯崢忽然喊。
他剛才一直在聽。血粽移動的時候,左膝蓋有細微的摩擦聲,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 那裡有舊傷,骨頭沒長好。
"左膝蓋!" 蘇硯崢又喊了一聲。
張海杏立刻會意,手一揚,三把毒針直射血粽左膝蓋。
毒針紮進去,血粽發出一聲痛吼,左腿一軟,跪了下去。
"糯米!" 張海客掏出一把糯米,撒向血粽眼睛。
糯米碰到血粽的臉,滋滋冒煙,血粽痛苦地用手捂住眼睛。
"現在!" 張日山喊。
張起靈抓住機會,短刀直刺血粽左膝蓋的舊傷處。
這一次,刀插進去了。
血粽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劇烈掙紮。
張念趁機衝上去,長刀砍在血粽脖子上。
砍了三刀,血粽的頭終於掉了下來。
身體轟然倒地,塵土飛揚。
幾個人喘著氣,看著地上的血粽屍體。
"…… 終於死了。" 張海客說。
"你那糯米撒得挺準。" 張念說。
"那是。" 張海客得意地說,"我可是練過的。"
"你練過撒糯米?"
"…… 練過暗器。"
張念:"……"
蘇硯崢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血粽的左膝蓋。
刀插在舊傷處,黑血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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