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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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蘇硯崢愣了一下，把餅咽下去："沒有。"
張起靈看著他，眼神沉了沉。
"真沒有。"蘇硯崢說，"就是偶爾頭暈，老毛病了。"
"老毛病？"
"嗯，以前落下的。"
張起靈看了他幾秒，閉了嘴。但第二天，蘇硯崢發現自己桌上多了一包藥材。他拿起來看了看，是補血的。
"誰放的？"他問。
張海客正在院子裡練拳，頭也不回："小哥一大早出去采的，說你氣血虛。"
蘇硯崢把藥材收了，晚上熬了喝。苦得他臉都皺了，但還是喝完了。
張起靈坐在旁邊看著他喝，等他喝完了，遞給他一塊糖。
"哪來的糖？"
"鎮上買的。"
蘇硯崢接過來，剝開塞進嘴裡。
他看了張起靈一眼，張起靈已經轉過頭去了，跟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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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裡三個月一次的小考核，六個人都得參加。
考核內容很簡單，實戰對打，抽簽決定對手。張海客抽到了張念，兩人一上台就跟仇人見麵似的，打得難解難分。張海杏抽到了一個外門的弟子，三兩下就把人打趴下了。張日山抽到了個比他高半個頭的，愣是用巧勁把人摔了。
蘇硯崢抽到了張起靈。
他站在台上，看著對麵的張起靈，有點無奈："非要打嗎？"
"嗯。"張起靈說，"考核。"
"那你輕點。"
"好。"
結果張起靈確實很輕，但蘇硯崢還是輸了。不是打不過，是他打到一半頭暈了，腳下一軟，被張起靈一把扶住。
"沒事吧？"張起靈低聲問。
"沒事。"蘇硯崢站穩，"繼續。"
"不打了。"張起靈轉頭看裁判，"他身體不舒服，我認輸。"
"哎——"蘇硯崢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裁判已經宣布張起靈棄權，蘇硯崢勝。
台下張海客嚷嚷："作弊！小哥你這是護犢子！"
張念踹他一腳："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張海客擼袖子，"硯崢，咱倆打！"
蘇硯崢看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
三分鐘後，張海客躺在地上，一臉茫然。
"你不是頭暈嗎？"他有氣無力地問。
"頭暈又不是手斷了。"蘇硯崢拍拍手上的灰，走下台。
張海杏在旁邊笑彎了腰："活該，讓你顯擺。"
張日山遞了瓶水給蘇硯崢，眼神裡帶著點笑意。
考核結束，六人在院子裡吃飯。
張海客一邊揉胳膊一邊抱怨："硯崢你下手也太狠了，我胳膊現在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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