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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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解雨臣來了。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張起靈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拿著一個橘子，正在一瓣一瓣地剝。剝好的橘子瓣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裡，擺在蘇硯崢麵前。
蘇硯崢坐在旁邊，一邊吃橘子一邊翻賬本。
解雨臣站在門口看了兩秒，笑了。
"喲，"他說，"這待遇不錯啊。"
蘇硯崢抬頭看見他："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東西。"解雨臣走過來，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上次說的照片。"
蘇硯崢放下賬本，拿起信封拆開。
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蘇硯崢靠在張起靈的肩膀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張起靈看著鏡頭，但一隻手搭在蘇硯崢的腰上，摟得很緊。
蘇硯崢盯著照片看了半天。
"……我那時候喝多了？"他問。
"不知道，不過我記得你說你酒量很好，結果上次和我出去應酬三杯就倒。"
"三杯？"蘇硯崢一臉不可置信，"我酒量這麼差？"
"你那時候正說你千杯不醉。"解雨臣說，"然後就倒在我身上了。"
蘇硯崢："……"
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剝橘子的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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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剝，好像照片上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這手是你的？"蘇硯崢決定實踐一下之前黑瞎子說的，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對。
"嗯。"張起靈說。
"你摟這麼緊乾嘛？"
"怕你掉下去。"
"有道理，你還挺貼心的。"
張起靈沒接話，把一瓣橘子塞進他嘴裡，蘇硯崢很自然的張口吃掉了。
解雨臣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淡了一點。
三個人正坐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蘇硯崢去開門，門口站著吳邪，手裡提著一袋糕點。
"這麼多人啊。"吳邪往院內看了看，"我順路，坐一會兒就走了。"
"進來吧。"蘇硯崢說。
吳邪進來，看見院子裡的兩個人，衝解雨臣點了點頭："小花，你也在。"
"嗯。"解雨臣點了點頭，"送點東西。"
吳邪把糕點放下，在石桌旁坐下，目光在張起靈和蘇硯崢之間來回掃。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張起靈一直在給蘇硯崢剝橘子，蘇硯崢就一邊吃一邊翻賬本，自然得像是老夫老妻。
吳邪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時候牆頭上傳來一個聲音。
"喲，挺熱鬨啊。"
眾人抬頭，看見黑瞎子坐在牆頭上，腿晃悠著，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
"你怎麼又來了？"蘇硯崢說。
"聞著味兒了。"黑瞎子跳下來，"有吃的？"
"有。"蘇硯崢指了指桌上的袋子。
黑瞎子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抓了一塊糕點，在蘇硯崢旁邊坐下。
"啞巴也在。"黑瞎子看了張起靈一眼，"傷好點沒？"
"嗯。"張起靈說。
"那就好。"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要躺半個月呢。"
四個人圍著石桌，加上蘇硯崢一共五個人。
蘇硯崢看了看四周："今天人挺齊啊。"
"留下來吃飯？"
四個人同時開口："好。"
蘇硯崢："……"
他總覺得今天這四個人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也許他該問問黑瞎子。
廚房裡，蘇硯崢在做飯。
四個人在院子裡坐著，誰都沒說話。
氣氛有點微妙。
最後是黑瞎子先開口的："花兒爺，你最近忙什麼呢？"
"解家那邊的事。"解雨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呢？"
"瞎晃悠。"黑瞎子說，"聽說啞巴住這兒了？"
"是的。"吳邪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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