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亞茲：嘖，要不是我們家蝦餃sama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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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涼冰
程國龍聽完，沒有立刻反駁，隻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說得對，手續齊全，合作合規，這些我都承認。”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位女性將領
“但我想提醒諸位一件事！修瑪吉亞的核心技術，我們至今沒有完全掌握。”
“蒼羽給我們的，是成品，是已經封裝好的‘黑箱’。我們能用，但我們不知道它為什麼能用，更不知道它裡麵到底有沒有留什麼東西。”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又是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老程這話說得在理。”
坐在角落的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
“我不是針對蒼羽小友。我是說，任何技術，尤其是這種級別的技術，如果我們不能掌握核心，那就永遠受製於人。”
“今天他跟我們合作，明天呢？後天呢？萬一有一天他不願意合作了，我們怎麼辦？”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不是說他會背叛。我是說，我們不能把雞蛋全放在一個籃子裡。”
先前那名女軍官忍不住再次開口：
“陳老，您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我想問一句”
“超神學院的技術，我們掌握核心了嗎？”
頓了頓，她又追加了一句：
“或者說，超神學院有向我們提供過幫助嗎？有給過我們一點技術上的支持嗎？”
老陳沉默了一瞬。
“我對雄兵連的計劃所知不多，對超神學院同樣如此。但我知道，我們如今社會的快速發展，沒有被漂亮國他們超越，甚至甩到後麵……”
女軍官語氣鄭重：
“是因為我們國家的科學家們，是因為有蒼羽這樣的天才，我們國家的技術才像是坐上了火箭一般飛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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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裡，語氣似乎有些激動起來：
“我想請問程老跟陳老……”
被女軍官點名的兩人沒有與她對視，隻是微微將頭垂下一點幅度。
“我想請問在座的諸位，超神學院在這裡麵，又扮演了什麼角色？是給予幫助的盟友？合作夥伴？”
看著沉默的、思考的眾人，女軍官冷笑一聲：
“還是隻是向我們獲取資源，吃我們的、用我們的旁觀者？觀察者？”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女軍官的話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麵，漣漪一圈圈蕩開，卻沒有人敢輕易接話。
她說的這些，在場不少人心裡都想過，隻是從來沒有人像她這樣直白地擺到台麵上。
程國龍的臉色微微沉了幾分，但沒有發怒。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說得對，超神學院確實沒有給我們提供過實質性的技術支持。這一點，我承認。”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女軍官：
“但你也得承認一件事，杜卡奧將軍帶來的情報，讓我們提前知道了敵人是誰，知道了他們大概什麼時候會來。”
“這份情報本身，難道就沒有價值嗎？”
女軍官沒有退讓：
“有價值。但價值不對等。”
她掃了一眼在座眾人，語氣平穩下來，卻更加清晰：
“超神學院給我們的是情報，是警告，是一個‘將來可能發生’的危機。”
“可蒼羽給我們的，是實打實的技術，是正在改變我們生活的產品，是讓我們在短短幾年內就追上甚至反超西方幾十年的科研成果。”
“一個告訴我們‘狼要來了’，一個給我們造了獵槍。諸位，我不是說情報不重要”
“我是想說，我們不能因為習慣了聽狼來了的故事，就把真正遞給我們獵槍的人擋在門外。”
吳子明推了推眼鏡也適時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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