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手酸？”
“你昨晚抓我抓得那麼用力。”他說得麵不改色，“我背上現在還有印子。”
溫知予的臉瞬間漲紅，她張嘴想說什麼，可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最後隻能閉上眼，任由他替她洗頭發。
他的動作很輕，又按摩著她的頭皮，舒服得讓她差點又睡過去。洗完頭發，他又替她擦乾身體，拿過浴袍把她裹好，再抱回臥室。
“我自己穿衣服。”溫知予按住他拿衣服的手。
“你確定你抬得起胳膊？”
溫知予試著抬了一下，手臂酸得直打顫。她咬了咬牙：“……我慢慢來。”
沈青竹沒理她，直接替她把衣服穿好。穿好衣服後，他又從床頭櫃上拿起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
“趴好。”
“我自己來。”
“你趴好。”
“沈青竹，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沈青竹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你覺得我會信嗎”的篤定。他把她按趴在床上，掀開她的衣擺，露出後腰和腿側的紅痕。
溫知予把臉埋在枕頭裡，感覺自己快羞死了。
“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沈青竹的指尖沾著藥膏，在她皮膚上輕輕抹開。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事，你心安理得地接受就行。”
溫知予愣住了。
她忘了，沈青竹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隻是他的好，藏在那副拽得不行的皮囊底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使喚我才是對的。”沈青竹繼續說，“你越使喚我，我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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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予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過頭看他。他低著頭，專注地給她塗藥，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眼睛。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沈青竹。”她叫他。
“嗯。”
“你對我太好了。”
沈青竹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眶有點紅，他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這就叫好了？”他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拽，“你要求也太低了。”
溫知予破涕為笑，抬手錘了他一下。這一拳比昨晚的力氣大了些，沈青竹受了，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把她往懷裡按了按，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溫知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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