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到溫知予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那陣反噬終於退潮了，她的身體不再顫抖，手指也不再冰涼。
沈青竹這才鬆開一點，低頭看她。她的臉色還是很白，可嘴唇有了些血色。
他幫她擦掉額角的汗。眼裡，是那種藏不住的心疼。
“下次再這樣。”他說，“不許一個人扛。”
溫知予看著他。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茬，紮紮的。
她笑了一下：“你陪著我，就不算一個人扛了。”
沈青竹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他的手掌很熱，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想把自己的溫度全部渡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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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變得更強。”他說，聲音低沉而篤定，“強到誰都不能再傷你，強到那些東西再也不敢碰你。”
溫知予知道勸不住他，靠在他的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睡一會兒。”沈青竹說，“我在這。”
溫知予閉上眼，這一回，她很快就睡著了。沈青竹抱著她，等她的呼吸徹底平穩了，他才低下頭，在她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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