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裴遠去看薑知,沈清述也跟著一起,但從來沒在薑知麵前出現過。
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和薑知沒有一點交集。
「裴遠。」
薑知清潤的聲音將裴遠思緒拉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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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過神,淺笑看向薑知,「嗯?」
薑知問他:「你是怎麼查到這個人的?」
「多看了幾遍監控,他行為有些可疑,便順著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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