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知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大腦先是一片空白。
緊接著,前一晚的記憶湧上來,她記得自己被張科騷擾,用高跟鞋給他腦袋開了瓢,然後腳步不穩地跑出來……
最後的記憶,定格在她撞進沈清述懷裡的片段。
然後呢?
薑知拍了拍額頭,然後的事,她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不過,自己既然是在酒店醒過來的,想來應該是沈清述送她回來的。
想到這,薑知心裡多了幾分安心。
可下一秒,在看見自己身上穿的吊帶睡衣時,薑知猛地一怔,來不及反應,就聽見清冷低磁的男聲:
「酒醒了?」
沈清述正坐在沙發裡,看著她問。
男人長腿疊著,平日一絲不苟的頭髮稍顯淩亂,襯衣最上麵的紐扣也散開來,鎖骨鋒利,顯得整個人很欲也很慵懶。
再結合她自己身上的睡衣……
薑知真的很難不想到不該想的事情。
「我們昨晚發生什麼了嗎?」
薑知謹慎地朝沈清述問道。
沈清述卻不答反問,「你覺得發生過什麼?」
薑知:「……」
她不要她覺得,她要他告訴她實話!!
薑知眼神幽幽地看著沈清述,可男人視而不見,從沙發起身,徑直去了洗手間洗漱。
薑知坐在床上,安靜地感受了下自己身體的狀態。
沒什麼不對勁的,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麼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要下床找乾淨衣服穿上,沒想到腳剛踩在地上,大腿根外側和腳踝就傳來猝不及防的酸痛。
薑知懵了。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這種奇怪的地方會這麼痛啊!
沈清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見薑知已經換了身乾淨裙子,她坐在床邊,看向他的時候,眼底多了幾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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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痛,都快站不起來了。」
她擰了擰眉,控訴道。
「你昨天是不是摔我了?」
「……」
她倒是從一而終,倒打一耙的藉口還能跟醉酒時一模一樣。
跟喝斷片的人回根溯源沒什麼意義,沈清述走到薑知跟前,給她看了一段監控視頻。
「昨天是他騷擾你?」他淡聲詢問。
「是他,醫院同事,張科。」
張科對薑知是早有預謀,連餐廳樓道的監控位置都算到在哪兒,堵她時特意避開了。
喻文是根據張科出現在樓道附近的時間點,和腦門上的傷判斷出來是這人的。
沈清述問薑知,「想怎麼處理他?」
「按流程舉報,讓醫院處理吧!」
薑知說完這句,又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用高跟鞋砸了張科腦門,便順口問了句張科的傷勢。
沈清述看出她的顧慮,說道:「你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事。」
薑知放下心來。
不過,昨天對上張科的記憶著實深刻,她有些後怕地說道:
「我真沒想到,張科會是這種人,平時他都是科室話最少,做事最多的人,可見知人知麵不知心,被這種沉默寡言深不可測的男人暗中喜歡,還挺可怕的。」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薑知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指桑罵了槐」,她想去洗漱,可大腿摔到的地方是真疼,站不穩。
於是眼巴巴地朝沈清述伸出手,「扶我去洗手間。」
沈清述:「……」
她現在使喚他,倒是越來越理所當然。
沈清述走到薑知跟前,朝她伸出手。
薑知拽住沈清述胳膊。
她這腿是摔得真疼。
薑知自認是對疼痛很有忍耐力的人,但奈何走起路來實在怪異,被沈清述扶著從房間到一樓退房的這一路,還在電梯碰見一小女生。
女生瞧見她走路姿勢,圓溜溜的眼睛藏不住好奇地打量她。
又看了看旁邊養眼的沈清述。
好奇頓時變成羨慕
甚至還有幾分難以描述的激動。
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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