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變異，無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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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變發生得太快了。
葉星辰不敢大意，迅猛出手。
刀光如匹練般橫空而過，葉星辰這一刀蘊足了十成的功力。
刀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刺耳的嘶鳴。
他算準了角度，算準了力道，甚至算準了莫雲高臨死前會有的表情。
驚愕，不甘。
然而，意料之中的人頭落地並沒有發生。
“當！”
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震得人耳膜發麻。
火花順著刀身四濺開來，映得葉星辰瞳孔驟縮。
他隻覺得虎口一陣劇痛，長刀差點脫手飛出。
葉星辰整個人被反震得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麵踩出深深的腳印。
“臥槽？”
葉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刀，又抬頭看了看莫雲高的脖子，臉上寫滿了懷疑人生。
那脖子還是人的脖子嗎？
皮膚表麵泛著一層詭異的金屬光澤。
刀刃砍上去的地方，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
反倒是自己的刀口崩了個小缺口。
這他媽是脖子還是神鐵啊？
此刻莫雲高的身上正發生著不可描述的變化。
他的脖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壯堅硬。
皮膚下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根根血管暴起，又迅速硬化成類似角質層的東西。
這種詭異的變化從脖子開始，正在向全身蔓延。
葉星辰嘴角抽搐，目光越過莫雲高，落在那具一動不動的僵屍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僵屍胸口那麵銅鏡上。
鏡麵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黑水，隱隱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沉浮。
“是那頭僵屍身上的鏡子在作祟。”
葉星辰猜測。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三叔的小說，翻來覆去他都快背下來了。
從戰國墓到唐代陵，從血屍到禁婆。
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記載過？
可偏偏就沒有這麵鏡子的半毛錢介紹。
難不成……
是因為他穿越到這裡，蝴蝶效應扇得太狠，一些事情發生了不可控的變化？
“嗬嗬……嗬嗬嗬……”
莫雲高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野獸又像是某種惡鬼。
他緩緩抬起頭，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
整張臉蒼白得像是塗了一層白粉，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怎麼了？”
張海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剛才還在旁邊看戲，準備等葉星辰收拾完莫雲高再一起銷毀黃昏草。
結果這反轉來得比翻書還快。
葉星辰臉色凝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變異了。”
“變異？“
張海琪秀眉微皺。
她仔細打量了莫雲高幾眼，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導致的。
張海琪追問道：“能搞定嗎？”
葉星辰沉默了。
他沒有給出答案。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
無意中侵犯到了某種存在的領域或者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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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莫雲高身上發生的事情就能解釋通了。
這就好比玩遊戲卡bug卡多了，策劃終於開始反製了。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葉星辰在心裡默默吐槽。
想他葉星辰，穿越過來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怎麼說也算個正麵人物吧？
結果這莫雲高，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反倒還能變異升級？
這世道，講道理嗎？
“我會儘力，你們去處理黃昏草。”
葉星辰沉聲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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