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靈的視線，此刻卻始終落在蘇曜身上。
別人看不見。
但擁有麒麟血的他，卻隱約能夠感覺到，蘇曜體內存在著一股極為強大的血脈氣息。
那頭烙在蘇曜後背上的冥凰圖騰，仿佛根本不是死物。
烈焰翻騰之間，一頭由氣血凝聚而成的神禽若隱若現。
甚至於——
那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竟隱約還在他的麒麟血之上。
張啟靈眼神微微變化。
卻依舊沒有開口。
吳叁省則站在旁邊，叼著一根煙，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從進入魯王宮之前開始，蘇曜表現出的東西就越來越不符合他原本的認知。
知道屍洞。
認識屍鱉。
清楚張家屍語。
甚至還直接說出了張家起靈、天授長生這種極少有人知曉的秘密。
現在又表現出這種近乎匪夷所思的能力。
吳叁省終於忍不住試探起來。
“蘇小哥。”
“咱們認識時間也不算短了。”
他吐出一口煙，裝作隨意地笑道：“可我怎麼越看你，越覺得你不像普通人？”
“你好像對這墓裡的東西都熟得很。”
“再加上這一身本事……”
“你到底是哪一路出來的？”
這句話一出，墓室頓時安靜不少。
潘子、大奎、吳斜、陳丞澄，連正在恢複的張啟靈，都下意識將注意力放了過來。
顯然大家都很好奇這個答案。
蘇曜卻隻是挑了挑眉。
隨後看向吳叁省。
“棺山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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