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省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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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翡翠灣別墅區，林子軒把手機往大理石茶幾上一摔。屏幕碎成蜘蛛網。
林婉靠沙發對麵，翹著腿。
“又沒成？”
林子軒站起來，在落地窗前走了兩圈，轉身。
“姐，幫我聯係歐陽明。”
林婉腳放下來了。“你想好了？歐陽家那人情，欠了可不好還。”
“王伯安進去了。我爸的人被葉擎蒼廢了一半。江城已經沒人壓得住他了。”
“那就找省城的。”
林婉盯了他三秒，掏出手機翻號。響兩聲，通了。
“歐陽少爺。”
那頭懶洋洋的。“林婉？稀客啊。”
“有個事。”
“說。”
“江城的碼頭，你們歐陽家感興趣不？”
電話裡靜了一會兒。“碼頭？你們林家的盤子，怎麼舍得往外送？”
林婉把手機遞給林子軒。
林子軒吸了口氣。“歐陽明，我林子軒。”
“喲，林大少。聽說你最近不太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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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軒手指攥緊。“有個從江城出去的，在外麵蹲了五年，回來就要搶碼頭。”
“搶碼頭？”
“不止。他說江城太小，下一步就是省城。原話是——省城那幫公子哥，全他媽廢物。”
電話裡沒聲了。
“他說的？”
“當我麵說的。還說歐陽家算個屁。”
砰。杯子砸碎的聲音。
“叫什麼。”
“葉擎蒼。”
“沒聽過。”
“剛從裡麵出來的，狂得沒邊。手上真有功夫，王伯安派了三撥人，全折了。”
“王伯安那個廢物。你想讓我出手？”
“我隻要碼頭。省城歸你。”
打火機哢噠。歐陽明吐了口煙。“行。你先去請段天涯。”
林子軒眼睛亮了。“段天涯？那個全國散打王？”
“嗯。他欠我個人情。我給你地址，你帶錢去。五十萬訂金。”
“沒問題。”
“記著，不是請他去打比賽。是要他命。”
掛了。林子軒握著手機，指節都白了。
林婉看他。“段天涯誰啊？”
“省城的宗師。暗勁小成，一掌碎石板。”
“這麼猛？”
林子軒點開手機。“我看過他比賽。你看。”
屏幕裡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國字臉，眼神凶得很。對麵穿護具的剛拱手，裁判喊開始，段天涯一步踏上去，掌風呼的一下。石板碎成三塊，護具那人飛出三米，撞圍欄上，半天起不來。
“看著沒？葉擎蒼再能打，擋得住這一掌？”
林婉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時候去？”
“現在。”
林子軒抄起外套，走到門口停下。“姐。我爸那邊，先別說。”
林婉挑眉。
“他上年紀了，這種事我來。”林子軒拉開門，回頭笑了一下，笑得很陰，“等他看見葉擎蒼跪我跟前，比什麼都高興。”
門關上。
省城，金鼎大廈二十二層。
周若曦站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合同。副總在背後彙報。
“碼頭那邊，林家撤了七成。雷虎的人已經接了三個泊位。”
“葉擎蒼那邊呢？”
“醫院來的消息，他媽醒了。”
周若曦轉身。“醒了？”
“今天下午。醫生說恢複挺好，再有一禮拜能說話。”
周若曦沉默了一會兒。“老太太醒得是時候。”
副總沒明白。
“葉擎蒼不是會主動惹事的人。但有一種東西他會拿命守。家人。”她把合同擱桌上，“碼頭的事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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